说道:“无心之失?毛尚书说得轻巧,那些叛逆贼人,只要是无心的,都能脱罪了?
至于谋逆举动,难道口中有‘谋逆之言’的人,只要没有造反的举动,都可以放过了?
悖逆之举,大罪也,无论何时,都要重处,崔季珪为其弟掩饰,等同其罪。
难道我们在这里要讨论悖逆之罪,该如何处罚吗?难道要为了一个崔季珪,重新修订我大汉的律法吗?”
这时御史中丞羊秘也道:“我有些不明白,现在要讨论什么,难道为崔季珪脱罪吗?如果谁都可以掩饰谋逆之言,谁都可以私自查看大臣的上疏,谁都可以操纵司法,为家人脱罪,那还要律法做什么?”
崔琰一案,几乎成了铁案。
三条罪名一出,尤其是第一条和第二条,这个案子便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,哪怕那些不想让崔琰被治罪的,此时也没法再替崔琰开脱。
还是那句话,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,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。
说到底,是崔琰做了这么多年官,自己失去了谨言慎行的意识。
是他自己将自己害死的。
事情基本上算是拍案定论了。
这时曹祜说道:“大父,按照崔季珪的罪状,哪怕是将其处死,明正典刑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但崔季珪此人,为官多年,平日里也算勤勤恳恳,于国家来说,还算有些功劳。
所以我以为,能否法外开恩,饶其一命,输作徒隶。如此既能恕其罪,也不使祖父和朝廷背上害贤的罪名。”
众人看到曹祜站出来为崔琰求情,俱有些吃惊。
曹祜与崔琰的关系不好,属于公开的秘密。
在众人心中,想让崔琰死的,曹祜绝对排前三。而且今日出言的董昭、羊秘,默认都是曹祜的人。
现在曹祜为崔琰求情,实在太出人意料的。
此时众人也不近对曹祜的心胸佩服起来。
而曹操一时则有些为难了。
曹操本来准备利用这次机会,处死崔琰,可他没想到,曹祜竟然站出来为崔琰求情。若是答应,则崔琰不死;可若是不答应,又伤害了曹祜的威信。
而且曹操不清楚曹祜的用意。
真的只是不想让崔琰死?还是另有用意。
有了曹祜带头,一些不想让崔琰死的,纷纷站出来为崔琰说话。而那些原本想让崔琰死的,很多都是支持曹祜的,此时反倒不好开口了。
众人傻了眼。
双方刺刀飘红,老大先降了。
曹操犹豫许久,最终说道:“我还记得,当年初见崔季珪时,新破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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