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姜还是老的辣啊。”
曹祜接着便将今日发生的事情,告诉了郑度。
“我本以为,这是我意外发现的,但现在看来,根本不是这么回事。
淮南今年少雨,尚书台不知道可以理解,他们没见过张文远的奏疏,可是祖父今年不知道吗?祖父肯定知道。
正是因为今年淮南少雨,所以祖父才会判断,吴军不会北犯,所以才会拒绝了张文远增兵的请求。
这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而广陵郡的奏疏是八月份上奏的,当时正爆发合肥之战。
这种情况下,祖父不会想到广陵郡的灾情有问题吗?”
郑度听后乃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当时魏公全部的精力都在合肥之战上,忽略了广陵郡的灾情?”
“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,直到看到祖父的批示。
祖父的批示为‘知道了’,他一般是对一件事完全了解,才会这么批示。所以我判断,祖父当时就知道,广陵郡是在虚报灾情。”
“可这是为什么?”
郑度说完,却也反应过来。
“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”
“正是。一个小小的广陵郡,对于祖父来说,并不重要。他真正的目标,乃是尚书台。尚书台自行处置事情,应该不是第一次了。
祖父已经无法忍受。”
“如果魏公在看到尚书台的拟定的条陈后发作,主要的责任便是广陵郡,尚书台只是失察。
而魏公当时故意装作不知道,等待着事情的扩大,最终找个机会,将此事爆出,最终将尚书台给引燃。”
曹祜倒是理解曹操的用意。
在政治体系中,无论是君还是臣,都要遵守游戏规则。虽然君有掀桌子的能力和底气,但总是这样做,别人就会联合起来掀你的桌子了。
尚书台制度自汉武帝起,到东汉达到顶峰,前后运行了三百多年,曹操想推倒重建,就是掀桌子。
除非有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曹操所有的算计,就是这个理由。
现在尚书台自己处置事务,弄出了大乱子,板子要拍到尚书台的身上,那最后只能削尚书台的权。
“连我这个发现者,或许也是祖父有意而为的结果。毕竟我将此案引爆,名正言顺,杀伤力还大。”
这时郑度突然说道:“魏公可能要对毛孝直和崔季珪二人动手了。”
曹祜知道历史上大名鼎鼎的“崔琰案”和“毛玠案”,但二人的罪名很可笑,崔琰因为‘腹诽’被赐死,即没有正当理由,只是搞了一场文字狱。而毛玠也是因为文字狱被下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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