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人,但卫觊很清楚自己的份量,平日里低调的可怕,从不敢以曹祜岳父自居。
“卫尚书,我有事询问你,希望你能够实言相告。”
“大将军请讲,觊知无不言。”
“那好!”
曹祜严肃地说道:“卫尚书,我想知道,尚书台是不是会故意在一些事情上,隐瞒魏公。”
卫觊听后,一时大惊失色。
“大将军,绝无此事。”
“卫尚书,你想好了再说。十月份的赈灾,到底怎么回事?是个例,还是常例?是某一个人所为,还是群体所为?
有些事情不上秤没有四两重,上秤了一千斤都打不住。
广陵郡灾情一事,若没有事发,这不算个事,可现在事发了,这个事,就得说道说道了。”
“尚书台会在一些事情上,有所侧重,但绝不会故意隐瞒魏公。”
那就是会了。
曹祜略一沉吟,便道:“过去的事,我说了不算,可这件事,是尚书台的责任,也只是是尚书台的责任。”
“觊明白了。”
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,但曹祜相信,会很快演变成君权与相权的斗争。
曹祜希望卫觊能够站对岗。
两个时辰很快结束,毛玠、崔琰等人,一同来到曹祜的公房。
众人脸色严肃,很明显,发现的问题更多。
眼看众人到了,曹祜也没说话,起身领着众人前往玉龙殿。
此时曹操也在玉龙殿办公,不过曹干和曹扬,以及曹植的次子曹志三人,正在殿中玩耍。
虽然众人嬉闹声不绝,可曹操也不厌烦。
曹祜进入殿中,立刻让人将三小只抱走。
曹操见曹祜和尚书台的人皆至,也知道出了问题。
“子承,可是有事?”
“大父,孙儿这有三封奏疏,一封是今年七月,张文远将军的奏疏;一封是广陵郡太守和淮阴县令的联名奏疏;还有一封是徐州州府的奏疏。”
曹祜说着,将奏疏递上。
曹操年纪大了,有些花眼,将奏疏离得老远,才看清上面的字。
不过曹操的政治敏捷性很高,很快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。
此时曹操脸色难看,他将奏疏放到桌案上,看着毛玠道:“孝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曹操声音不响,但却甚是凌厉。
毛玠上前说道:“明魏公,此事应当有问题,是我等之疏漏。徐州州府、郡府、县府一同报灾,我等失于详查,以致出现纰漏,还请明公治罪。”
毛玠态度还好,但是话中却是推脱之意。
州、郡、县三级报灾,他们相信是理所当然的。被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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