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乱想,五叔便是。现在的五叔,需要大量的工作,去填满他的生活。
只有那样,他才没有时间悲伤,更没有时间与那些人搅和在一起。”
曹祜说到这,故意一顿。
“大父,其实我也有私心。”
“什么私心?”
“民间有言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当年祖父在陈留起兵,伏波将军,姨祖,子廉叔父他们纷纷来投。
可我又有何臂助?
我父早亡,又无兄弟,形单影只,茕茕孑立,所能倚仗的,唯有宗族血脉。
五叔有大才,而且在文坛颇具名望。若是有他辅弼我,将来在文化上的改革,或许会更容易。”
曹操声音突然高了起来。
“你别忘了,子建与你是竞争关系。”
“大父,我从来都不这么认为。五叔有才有德,但不适合统领魏公国。他太锋芒毕露,又嫉恶如仇,还过于理想化。”
“你难道不是吗?”
“所以我去从军了,握有军队。如果我一上来就跻身朝堂,以我的性格,也会撞得头破血流。
五叔才经历多少斗争。
说实话,他把三叔当敌人,三叔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。
五叔会想明白,他不能把我当做敌人,也不够做我敌人的资格。”
曹操突然站起身,走到曹祜的面前。
“阿福,你跟我说实话,你往后会放过你五叔吗?”
曹祜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大父难道还不了解我吗?在我眼中,从来没将三叔、五叔他们当作敌人,更不必去谈什么放过。
大父,大海会在乎小河的水量吗?
玄龟会在乎夏虫的寿命吗?
他们在竞争继承人,而在我心中,一直是经营这个天下。”
曹操沉吟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“让子建陪你一同在尚书台视事,你觉得可否?”
“孙儿没有意见。”
“我记得你此番回邺城,将军师王景兴,右长史王文卓二人也带来了?你的幕府留在了长安,他二人怕是也没什么事。
既然如此,便让王景兴去补上郎中令的位置,王文卓去尚书台做个尚书。”
“那大将军府的长史之位?”
“你不是有署府事吗?”
“唯!”
曹祜明白,曹操此举实在为他培养势力。
尚书台有卫觊,再加上王思,哪怕有跟他不对付的崔琰、毛玠,至少曹祜能够在尚书台站稳脚跟。
“大父,我还有一事。”
“还有何事?”
“十四叔之前一直在长安,替我处置典客之事。我想着将十四叔调回邺城,担任谒者仆射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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