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呢?
如果百姓在曹家人这里,跟从前过得差不多,那为何还要多此一举,让朝代更迭呢?”
“于天下有何恩?”
曹操喟叹道:“是啊,我曹家于天下万民有何恩,能让他们支持我曹家?”
“禅让这种事很容易,可单凭区区一个禅让,骗不了天下人。人们常说愚夫愚妇,仿佛黔首都是愚蠢可随意操纵的人。
可实际上,他们的感情很朴素,谁对他们好,他们心里清楚。
没有获得底层百姓的支持,哪怕曹家坐了天下,也是漂浮在水上层的一层油,用勺子轻轻便可拂去。”
历史上曹丕篡汉,便是如此。
曹操陷入了沉默。
说实话,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曹操苦心竭力的,是跟豪强大族,跟汉朝忠臣们斗争。黔首,这个阶层离他实在太远了。
“大父今年六十有一了,人啊,能活到我这个年龄的,真的不多。
昔日《论语》曾言‘三分天下有其二,以服事殷,周之德可谓至德矣。’我二十岁为汉臣,四十年来,一步步走到今天,到了临终之时,希望还是汉臣吧。
你说的那些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也解决不了,且留给你吧。”
“孙儿记住了。”
曹操有些累了,他想好好休息一下,然后真真正正地考虑今后之事。
曹祜知道自己该退下了,但他还有事。
曹操看了曹祜一眼,便明白曹祜之意。
“阿福,你可还有没说的?”
“大父,京兆尹凉伯方在南郑病逝了!”
曹操一愣。
“伯方去了。”
凉茂虽然一度成为相府的二号人物,但实际上资历并不算太深。曹操做司空的时候,才征辟他为司空掾。
不过凉茂有名望,能力亦出众,升的非常快,先后担任侍御史,泰山郡太守,乐浪郡太守、魏郡太守、甘陵相等职。
官渡战后,曹操开始用其他人来平衡早期的从龙功臣,凉茂脱颖而出,先后成了五官中郎将长史和左军师。
历史上先后担任尚书仆射,中尉,奉常,太子太傅,成了曹丕的老师。
若非与曹祜的矛盾,他本来应该走的更远。
“凉伯方可惜了。”
“大父,我想朝廷是不是可以追赠一下他?”
“阿福你不是跟凉伯方素来关系不睦吗?怎么今日倒是替他请封了?”
“大父,孙儿不是五铢钱,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。凉伯方与我互不对眼,是事实。
可即便如此,在益州之役上,凉伯方为了筹集粮草,尽心竭力,废寝忘食,保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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