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有交通阻隔,哪怕改革在益州失败,甚至出现糜烂,也不会影响到中原地区。
其四,因为是我一手打下的益州,官吏也都是我任免的。我可以根据改革情况,随时进行调整,而不会有大的阻力。
这些政策一旦在益州试验成熟,将来就能推行天下。”
“所以你要将整个益州,经营成铁桶一块?”
“是!”
“你想将这些政策,推行开来?”
“没错!”
“你考虑过可能的阻力吗?”
“大父,商君变法的时候,有没有阻力?武皇帝改制的时候,有没有阻力?”
“商君五马分尸,武皇帝下了罪己诏。”
曹操是一个激进的改革者,魏蜀吴三国的改革(除了曹操)加起来,不如曹操一人改革的多。
也正因为如此,曹操才明白改革的阻力有多大。
时至今日,曹操甚至产生了恐惧。
“阿福,你熟读史书,王莽是怎么死的,你应该明白?”
“我不是王莽,也不是商君,我有自己的基本盘。”
曹操看着曹祜,恍然大悟。
“建安十六年,你请求担任左冯翊,留在关中,当时便想过今日的局面?”
“河南、河北的地方势力,是跟着大父的崛起,一点点壮大的。就说荀家,也算知名,可如果没有祖父统一北方,他们永远无法跟汝南袁氏,弘农杨氏,汝南张氏,汝南许氏这种家族相比。
这些势力,涉及到我曹氏政权的方方面面。时至今日,哪怕我继承了祖父的位置,也很难撼动这股势力。”
“所以你自己重新建立了一股势力?”
曹祜沉默了许久,方才说道:“如果有一天,因为改革,使我丢掉了河南、河北,我还有关中、益州,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”
曹操心中竟然有一丝畏惧。
十几岁的孩子,手中什么都没有的时候,便算计到将来的天下对决吗?
“我从来没想过跟任何势力对抗,我只想让这个天下变得更好。我所做的一切,只是我总是考虑最坏的局面。”
曹操站起身来,在殿中徘徊起来。
而曹祜坐在榻上,任凭祖父走来走去,却是没有说话。
曹操也不知思索了多久,终于停了下来,站到了曹祜的面前。
“你对你在益州的改革,有多大的把握?”
“十成!”
曹操有些生气道:“天下哪有十足把握的事?”
“大父,我在益州的改革,并非无的放矢,而是一直都在做。所有的制度,之前都不同程度的实行过。
比如考举制,单在选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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