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众贤良众正盈朝。
但曹祜不会接受。
就曹祜一贯的作风来看,曹祜是渴望有作为,也能够有作为的。
不过法正到底是少有的才智卓绝之人,很快便有了对策。或者说他必须给曹祜想出一个能说得过去的对策。
“大将军,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。灵帝虽然有进取之心,荒淫无道,也是真的。”
灵帝是真会玩,灵帝喜欢在宫中亲自驾驶驴车,第一代驴车天子,就是灵帝,其技术未必比赵二差。他还给狗戴进贤冠、佩绶带,产生了大名鼎鼎的“狗官”。在宫中建市场,造裸游之馆,靠谱的不靠谱的,乱七八糟的确实做了一大堆。
不是说灵帝不能有爱好,但身为皇帝,必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当皇帝本来就要靠着天威这种东西来糊弄天下人,你连装都不装,那就别怪底下人不把你当皇帝了。
跟白孝文说得一样,“我装我不累”,装不了就别当皇帝。
曹祜点点头。
“往后行事,要更加谨慎,虽不至于成道德楷模,但至少要为天下人的表率。”
“正有一惑,始终不解,敢问大将军,昔日商君变法,何人可功居第一?”
“既是商君变法,难道不是商君吗?”
“大将军真这么认为?”
“孝直有何高见?”
“我记得大将军曾作一篇文章,叫做《马说》,强调人才需被发掘才能发挥作用,其中有一句说得好,‘世有伯乐,而后有千里马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。’
昔日商君在魏国蹉跎,不得已入秦,是秦孝公拔犀擢象,委以重任,才有了那个威震天下的商君。
正今日要说的,就是秦孝公用商君变法这件事。
商君变法前,秦国内乱百余年,虑败于魏,可谓是内忧外患。可商君变法为何成功,皆因变法者为商君,而非秦孝公。”
曹祜看着法正,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了。
“实行变法的是商君,打击秦国豪强的是商君,侵犯贵族利益的是商君,杀人的是商君,得罪太子秦惠文王的,亦是商君。
自始始终,秦孝公什么也没有做,他只是任用了商君而已。
商君变法,反对变法,就要先打倒商君,可守旧派要打倒商君,跟秦孝公又有什么关系呢?
秦孝公只要居中调停,保住商君就行。
所有的敌视,所有的仇恨,所有的算计,都由商君来承受,秦孝公只要强大的大秦便可以了。
所以最后商君被车裂,而秦国却变得强大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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