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子,在荆州应该有些地位,就以秭归城为筹,只要刘备愿意将秭归交给我,我便放了你。”
刘封听后大惊。
在刘封看来,自己丢了成都,还降了万余兵马,又没能刺杀曹祜,可谓是百死其罪,如何能让父亲再用秭归来换。
再说事到如今,他也无言再见父亲。
死在益州,于他来说,乃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将他带往白帝城吧。”
刘封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“曹祜,你,你杀了我吧!杀了我吧!你快些杀了我吧!”
早有人又将刘封按住。
曹祜看着刘封,也不说话。
刘封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被送往秭归,为难的是父亲,到时候救不救自己,都是麻烦。
他不能去白帝城。
“曹祜,我都刺杀你了,你为何不杀了我,你杀了我啊!你个孬种!”
刘封不断地咒骂,以图激怒曹祜,将他杀死。
徐质狠狠地给了刘封两拳,将刘封打得说不出话来。
曹祜走到刘封面前。
“我与阿落的儿子快要出生了,你好歹是孩子的舅舅,你说我能杀你吗?
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其实你放心,刘备绝不会拿秭归来交易你的,在刘备的心里,你还不配。
不过你死不了。
三个月之后,不管刘备是否交易,我都会命人将你放回。”
刘封心中满是惊惧,挣扎着喊“杀了我吧”,然后被人堵上了嘴。
“好好看管,在将刘封交给刘备前,别让他死了,否则我杀他的头。”
护卫像拖死狗一般,将刘封拖曳着拉了下去。在场众人,俱是面面相觑,心中胆颤,不敢言语。
刘封刺杀曹祜已然被证实,曹祜一怒之下,杀光了他们,也是有可能的。
或者说完全有可能。
而他们,死了白死。
曹祜回到座位上,目光扫过众人。众人皆是低眉顺眼,不敢直视。
“刘封意图谋刺我,不知诸位,又有谁参与了此事?”
众人听后,头压得更低了,唯恐被牵连进此事。
“难道没人敢言,陈孝起。”
从孟达、法正指控刘封谋刺,陈震就知道,此事他躲不过去。虽然陈震也怕死,可作为士大夫,也有自己的体面。
于是陈震迈着沉重的步子,走了出来。
“谋刺一事,陈震不敢否认,事已至此,愿乞一死。”
曹祜抽出剑,掣剑在手,来到陈震面前。
“孝起真不惧死?”
“大丈夫处世,当以气节自许。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求生以成仁。陈震畏死,更畏惧丧失气节。”
曹祜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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