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孟达的关系,也颇为紧张。这更使得刘封对法正不满,认为不该将孟达撤回成都。
可刘封也确实没人可用。
很快法正入内,见到陈震,没有多说,而是拱手向刘封行了一礼。
陈震倒是识趣,立刻请退。
法正道:“大公子,陈府君素受左将军信重,既然陈府君在,也可一同商议。”
刘封点点头。
“法府君可是有事?”
“大公子,正此来,是为与大公子商议我军的前途命运。”
法正说完,刘封和陈震俱看向他。
“大公子,武阳之战,已经证明,我军人心已乱,哪怕我们准备的再充分,也敌不过堡垒从内部被攻破。
想正儿八经地守成都,难如登天。”
刘封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。
“法府君是什么意思,难得这成都城不守了吗?”
“大公子,要想守住成都,就得另辟蹊径。”
“如何另辟蹊径?”
“大公子,关于此战,我有三策。下策是全力死守成都,至于能不能守得住,有没有会叛变,只能由天注定。
中策是以成都城为筹码,与曹军谈判。我军交出成都城,换一条撤回荆州的道路。”
刘封听了一愣。
“不成,不成!”
刘封拒绝道:“父亲让我守成都,我就必须要守住。若是不战而退,我又如何向父亲交代。”
陈震插嘴道:“大公子,对于主公来说,最重要的已经不是成都,而是这上万可战精锐。
困守成都,外无援兵,内无粮草,城池陷落,乃是必然。”
“不可能,父亲回来支援我们的。”
“大公子,江州传来消息。诸葛军师和张将军,已经突围,在关将军水师接应下,返回了荆州。”
刘封大惊失色,然后倾颓地坐到了座位上。
连诸葛亮和张飞都走了,看来父亲真的是放弃益州了。
过了许久,刘封才道:“法府君,咱们愿意谈,曹军就会谈吗?咱们觉得这万余士兵重要,曹祜就看不出他们的重要性吗?”
面对刘封的质疑,法正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解释。
“至于上策,我以为是诈降。”
“诈降?”
“对。大公子以成都城和这万余人马,向曹军投降。大公子以左将军之子的身份投降,曹祜必然欣喜。为了收揽人心,招降纳叛,曹祜也会厚待大公子。”
法正话未说完,刘封已是勃然大怒。
“法孝直,你是让我背叛父亲?”
法正接着说道:“大公子能得曹祜信任,便能常伴其身边。听说曹祜此人,常轻而无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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