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,又如何有这样的志向和行动力?”
李严低头不言。
“不甘心,或者说,觉得自己有才华,但是飘零半生,未逢明主?”
“我!”
“当年魏公入荆州时,你是秭归县令,为何不降,反而西往奔蜀?”
李严看向曹祜道:“大将军是让我说实话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不瞒大将军,建安十三年,我已过四十,仍只是区区一县令。整个荆州,像我一般的县令,足有一百多个。
投降魏公,最多也就是留任而已,难道还会任命我为郡守吗?
当时刘季玉以成都令邀我入益州。
在我看来,相较于投降朝廷,入蜀更能实现我的价值。”
李严说得义正言辞,可心中却是发虚。唯恐因言语而触怒了曹祜,惹来了杀身之祸。
但曹祜却并未对李严的说法进行评价,而是平静地问道:“既然如此,刘季玉对你也算有恩,你又为何要投降刘备?
要知道,绵竹之战,对于益州的打击是极其巨大的。”
李严沉默许久,方才说道:“世人知李正方卖主求荣,投降左将军,可是不知他们知否,我也曾劝说过刘使君,不要迎左将军入蜀。
我在荆州多年,还是南阳人,很清楚左将军是如何一步一步在荆州站稳脚跟,甚至发展壮大的。
可是刘使君不听。
刘使君当时就像发了疯,着了魔一般,黄公衡,郑子制,王子林(王累),严希伯(严颜),这些人都无法说动他。
可以说,非益州人弃刘使君,而是刘使君自弃。
而绵竹之战,我认为我军不是左将军对手,应当坚守城池,坚壁清野,挫敌锐气,待时间一长,必能寻得破敌之计。
但是仍没有人听我的。
我已尽了全力,可惜未逢明主。力竭投降,或许没能全了忠义,但并非是卖主求荣。”
曹祜笑道:“你这找了一堆借口,似乎也能说得过去。”
李严想反驳,但没敢开口。
“那第三个问题,刘备没有负你吧?又为何要降呢?”
“我!我!”
李严低下了头。
“我若是死在了武阳,只怕世人只会觉得,我李严是个庸碌不忠之人,如果是这样的结局,我又为何抛家舍业,跋山涉水,前来蜀地?”
“是啊,谁不想建功立业,谁不想扬名立万啊?
正方,走到今天,你的路其实绝了一大半。先叛刘季玉,再叛刘备,时至今日,可以说是三易其主,多次叛降,在世人眼中,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叛逆。
只怕宗族、乡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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