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兵力到成都。
咱们两相其害取其轻,至少保全一处。”
“那犍为郡呢?”
法正犹豫着没有说话。
“法府君,犍为郡有问题?”
“我是想着将犍为郡的军队,也全部调回成都,到时候成都守军,也能有个近两万人。再征召一些民夫,还是可以守的。
但犍为郡太守李严是什么态度,不好说。”
“法府君担心他会投降?”
法正没有回答,而是说道:“曹军前来,肯定要走水路,而犍为郡的南安峡口(今四川省乐山市北岷江小三峡),乃是天险,江阔三十丈。若能在此阻敌,必能极大地迟滞曹军的速度。”
刘封赶紧说道:“那就让霍仲邈去南安峡口。”
法正摇摇头。
“若是武阳出了问题,那霍仲邈就会腹背受敌,全军覆没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刘封看得出,法正还是担心李严。
刘封其实也不信任李严。
李严跟他不一样,李严是身受刘璋厚恩,不思报主,反而投降,这样的人物,如何能够信任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我建议霍仲邈先待在武阳。根据局势,由他自己判断,是否返回成都。”
刘封想了想,也只能如此了。
“我想说得第三件事,就是大公子暂时不要跟许文休等一众降臣发生冲突。这些人手中没有军队,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
可这群人有名望,一旦动了他们,定然影响军心、民心。”
“什么?放任他们不管?”
“大公子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刘封心中愤愤,但也明白法正说得无礼,只得默认了此事。
二人商定,便按照计划行事。
刘封将全部军队退回成都城中,又命孟达撤退,命李严、霍峻坚守。而法正也一改往日的性格,对所有人都客气起来。
众人都清楚,法正此举是为了安抚人心。
只是众人暗嘲,现在再搞这一出,是不是晚了。
身在雒城的孟达,接到命令,立刻准备撤退之事。
他和庞迪早有约定,要把雒城这座益州仅次于成都的坚城,完完整整地交给曹军。但问题却是,张慕近在咫尺,而曹军却远在涪城。孟达若是就这么撤退,雒城十有八九落到张慕的手中。
于曹军来说,刘备是敌人,张慕、刘璝、黄元这些地方豪强,也不是朋友。
曹军与这些地方豪强的利益冲突,并不比跟跟刘备的少。
孟达一时也有些为难。
他现在撤退,合情合理,但交不了差。等到曹祜到了再撤,虽然交了差,可他投靠曹军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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