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。
杜军师收揽离散百姓,在摩陂扎营,吏民慕而从之如归。
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,眼眶几乎落泪,是什么样的官长才会让百姓为之效死。
杜军师,十几年过去了,当初的西鄂县,今日的涪城,昔为区区一县之长,今日却是朝中重臣。
敢问杜军师,当年能做到的事,今日如何做不到了?”
杜袭沉默了。
为何当年能做到的事,现在做不到了,不过是因为“私心”二字。
杜袭也是久经宦海,很难为区区言语所打动,很快便稳住心神。
“大将军,涪城之事,我确实应对失当,只是王伯舆之事,也的确影响军心,还请大将军慎重考量。”
曹祜看着杜袭的眼睛,杜袭不由得低下头,却没再说什么。
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对抗了。
“既然如此,此案就交给杜军师你来查处,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杜袭一愣,曹祜没再多言,直接让人送客了。
杜袭走后,曹祜冷哼了一声。
杜袭看起来挂着军师的名头,实则在朝中排不上号,又有什么资格不识抬举呢。
曹祜将这个案子交给杜袭,倒是想看看,他想怎么查,又有什么人,会和杜袭搅合在一起。
曹祜在梓潼没待多久。
梓潼易守难攻,曹祜只留了徐晃督本部军队,镇守梓潼,其余主力,则南下垫江。
曹祜这些年,用兵几乎百战百胜,众人虽然狐疑曹祜的用意,但是俱信任他,并无质疑。
众人沿着梓潼水、涪水一路南下,在广汉遇到了刘阐。
刘阐听说曹祜来益州,专门前来拜见的。
进到曹祜,刘阐直接行了大礼。
“罪臣刘阐拜见大将军!”
“姑夫何出此言?”
“阐在成都,外不能抵御刘备逆贼,内不能劝说父亲,与敌死战,以致丢了成都,让刘备做大,实罪该万死。”
曹祜上前扶起刘阐。
他这个姑夫,实在识趣。
态度端正,路就走宽了。
“姑夫,你对朝廷的忠心,我一直看在眼中,成都之事,怨不得你啊。”
刘阐眼眶红润,再三感谢。
“大将军,我父子对不起益州百姓啊。我父在成都请降,使得益州多处县城,也跟着降了刘备。
此非众人本意,不过是上有诏命,还请大将军不要怪罪这些人。”
刘璋投降之后,很多人被迫投降。
法正趁机在益州宣传,众人投了荆州,为曹操所恨,一旦成都城破,众人怕是也难以幸免。
益州一直隔离于中原之外,众人无论是对曹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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