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。”
曹祜看了谢罕一眼。
“你和拓跋匹孤接触了?”
谢罕心中一惊,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大将军!”
“坐,坐。我来之前,你是安定郡西部都尉,一方主将,和贼军有接触,也是可以理解的,不是什么错,不必这么敏感。”
谢罕有些忐忑地坐下。
“接着说。”
“我本来是想向大将军奏报此事的,只是白天人多,我担心走漏了消息,没敢当着众人的面说。
我的确派人前往索头部,招降拓跋匹孤。
拓跋匹孤尚心存犹豫,主要是不敢轻易相信咱们的条件。但我相信,他的犹豫只是暂时的,利益面前,他肯定妥协。
一旦拓跋匹孤倒戈,咱们就能和拓跋匹孤里应外合,将临松卢水胡全歼。”
“此人可信吗?”
谢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这些胡人,哪有一个可信的,都是以利趋之。
曹祜心中已有主意,便道:“子艾,你派人去见拓跋匹孤,告诉他,只要他降,不仅有你刚才说的条件,我还把乌水、逢义山以西的地方都给他。”
谢罕一时为曹祜的豪掷而惊住。
“大将军,乌水以西的地方给了索头部,必然会让他们的实力大涨,容易养虎为患。”
“谁是虎?拓跋匹孤?一个被弟弟撵出老巢的人,矮脚虎吗?”
曹祜是不吝啬于任何条件的,只是拓跋匹孤有没有命去享受,那就不好说了。
曹祜与谢罕聊到二更天。
谢罕走后,没想到毌丘兴又来了。
“这么晚了,允盛如何前来?”
“大将军,我是来告状的。”
曹祜听到此言,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哦,允盛,你来告状,所告何人?”
“谢罕谢子艾。”
曹祜听后,眉头微皱。
“你告谢子艾何事?”
“夏侯将军被围之事,颇为蹊跷。表面上看,夏侯将军被包围,是因为他追击胡虏,可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当时胡虏来犯,一击而逃,为了抓住这群胡虏。我、谢子艾与夏侯将军商议,夏侯将军假装向东北方向追击,实际上是走西北方向,绕道至青山。可万没想到,胡虏竟然在逢义山提前设伏。
如果不是消息走漏,胡虏如何会有准备?”
“所以你怀疑是谢子艾泄的密?”
“除了他,没有旁人。”
“我要的是证据。”
“夏侯将军被围之后,我觉得此事有蹊跷,便派人去监视谢子艾。果然,谢子艾竟然派人前往索头部中。
我曾当面问过他此事,却被他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。
他堂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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