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畿处死了荀奂,又以雷霆之威,处置了钟家、曹家等几个盐场管事。如此霹雳手段,立刻便震慑住所有人。
商人从来就没有斗争的坚决性。
在利益面前,他们比谁抢夺的都欢,可在在官府的屠刀前,他们又比谁退缩的都要快。
于是河东郡的涑水改道,在血腥之中,拉开了帷幕。
此时的曹祜,则是一路往长安而去,在他身后,还有一个跟屁虫尹奉。
尹奉是打定了主意,非要见到曹祜,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。
曹祜一行前进,他就跟着前进;曹祜一行临时歇脚,他就跪在门前,请求面见。如此连续两日,尹奉几乎是昼夜不休,把自己搞得几乎要垮掉。
这天晚上,众人刚到驿站,曹祜正吃着晚饭,李先来报,尹奉在门前跪求时,突然晕倒了。
曹祜将碗重重地放在桌案上。
“连饭都不让人吃好。”
卫葭连忙便劝道:“夫君,此人毕竟是一方名士,又是前来求见,真若是出了什么事,只恐让夫君担上妨害贤士的名声。”
曹祜也是无语。
“既然不怕死,来求我做什么?”
曹祜吃完饭,让李先招尹奉前来。
此时尹奉已经被救醒,身体尚虚弱,听说曹祜要见他,大喜不已,挣扎爬着就要去见他。
还是李先让人将他抬了过去。
尹奉见到曹祜,挣扎着起身行礼,被人按住。
“尹次曾(尹奉字),你是真有本事,是想以死来威胁我?”
“奉不敢。”
尹奉哑着嗓子道:“奉绝无此意,实在是冀城危机,危在旦夕,汉阳上下,盼大将军若渴。敢请大将军,怜惜汉阳百姓,出兵救援。”
曹祜笑道:“冀城发生了何事?”
“大将军,关于冀城之事,我们已原原本本地上奏朝廷了?”
“我没看见。”
尹奉知道,曹祜睁眼说瞎话,可他也不得不重新跟曹祜说一遍。
曹祜听完问道:“既然是正月发生的事情,为什么直到三月,姜叙、杨阜二人才派你前来,这期间,是朝廷不可知晓,不能知晓,还是不必知晓?”
尹奉一时语塞。
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向曹祜解释,总不能说怕朝廷主力来了之后不走了,所以才没有告知朝廷。
“事发仓促,所以耽搁了消息。”
曹祜笑道:“尹次曾,这话你自己信吗?到今天为止,已经两个月了。两个月,从冀城都能跑到西域了。”
“大将军!”
曹祜打断尹奉道:“尹奉,我很清楚,你们无非就是担心,赶跑马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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