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能确定他们谋乱吗?那是什么后果,陈长史你想过吗?真到了那一步,荀令君也要给朝廷一个交代。”
陈群有些恼了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迅速拿下荀奂,以平叛的名义处置,但是责任都推到荀奂一人身上。”
“不行,外人看了,荀家还是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陈长史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“拿下荀奂,将其诛杀,盐工遣散。”
“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?”
杜畿笑道:“我同意,陈长史同意,那要不要问问,大将军同意吗?陈长史忘了,大将军的心腹,理曹掾程公乐,也留在了安邑。
程公乐之前是做什么的,陈长史不会不知道吧?
这件事情,当作什么都没有,想遮掩过去,你觉得大将军同意吗?”
陈群一愣,气势却弱了起来。
“荀令君是有清名的。”
“所以一切都是荀奂的过错。”
“伯侯,让我想想。”
“陈长史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大将军让我处置此事,是考验我,可将你留在河东郡,又如何不算一场考验呢?”
陈群听后,心中一紧。
“就按伯侯你说得办。”
杜畿当即召集郡兵,亲自赶赴盐池。
临行之前,陈群又叮嘱道:“令君清名,荀家清名,拜托伯侯了。”
“陈长史放心,畿永远记得,是荀令君向魏公举荐的畿。”
杜畿到了盐池,立刻命人包围了荀家的制盐作坊,然后将满是诧异的荀奂给抓了起来。
荀奂是识得杜畿的。
当初荀奂来河东郡经营盐业,还专门拜访过杜畿,算是杜畿的座上客。荀氏在盐池势力这么大,其实杜畿没少给荀氏帮助。
见到杜畿,荀奂大为吃惊。
“杜府君,好好的,如何大动干戈?”
杜畿却再无往日的好脸色。
“荀奂,你的事,发了。”
杜畿并未返回安邑,而是将荀奂带到了盐池东面的虞城。
荀奂也是大为惊愕,不知缘由。
杜畿让人将荀奂押到堂上,又屏退众人。
“杜府君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荀奂,你是不是在组织各家盐场,意图对抗朝廷的新盐政?”
荀奂脸色一变。
“杜府君,哪有这回事?”
“荀奂,如果我没有十足的证据,会来抓你吗?事不密则成害,你串联数十家盐场,就没想过,会有人告发你吗?”
荀奂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“一群小人。”
“荀奂,谁给你的胆子,敢对抗朝廷?”
“杜府君,明明是我们的盐池,我们的制盐工坊,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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