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不了他。那个人行事,素来无忌,连亲弟弟和母亲都能算计,更何况旁人。
我实在担心,他矫情饰貌,肆厥奸回,蒙蔽了父亲。
说实话,你做魏公,我完全服气,子承你确实有本事,在你手下,我也愿老老实实做河间(河间王刘德)、东平(东平王刘苍)即可。
可若是那个人即位,我决不能接受。”
“五叔放心,你要相信祖父,不会为其蒙蔽。”
曹植不以为然道:“这一次,不就已经被蒙蔽了吗?他犯了这么大错,到现在还在害你我,可即便如此,父亲仍让他回邺。”
曹植本来是想劝说曹祜,可越喝越多,越说越悲愤。
“以那个人的手段,若是让他做了魏公,我们这些人,只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曹植说着,突然站了起来,向曹祜一拜。
“子承,往后叔父就投到你的麾下,唯你马首是瞻了,只图你将来做了魏公,能给你五叔父一条活路。”
曹植表现激动,曹祜连忙将其扶起。
“五叔父,何至于此啊?”
曹植抓着曹祜的手道:“子承,你五叔是看开了。我实非魏公之才,就该支持你。”
“五叔父,未来的事情,我不知道,但是我保证,什么事情,咱们一家人,商商量量地把事情办了。”
“子承,我是投你。”
曹祜拉着曹植道:“五叔父,你要再这样说,我真生气了。咱们是亲叔侄,何谈一个‘投’字,凡是有商有量才是。”
曹植听后,握曹祜的手更紧了。
“往后朝堂诸事,咱们就同心协力了,决不能让那个人上位。哪怕为了往后咱们能好好活着。”
“五叔父所言极是,往后我不在朝中,诸事就靠五叔父了。”
二人一番畅饮,宾客尽欢。
到了下午,曹祜要返回,曹植让人牵来一辆马车,车上下来一个少女,也就十二三岁。
“五叔父这是?”
“此女乃是绛树的弟子,姓莫,名叫琼树,此女尽得绛树真传,一身舞姿,不比绛树差。
今日席上见你,一见倾心,哪怕为奴为婢,也要跟着你回去。
虽说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可子承你,却是令无数淑女倾心。我实不忍佳人梦碎,抱憾终身,所以想厚颜一次,请子承将其收下。”
曹祜眼看对方如此年少,也是暗骂一句禽兽。
“那就多谢五叔父了。”
曹祜载着佳人,离开了曹植府上。
实在难以想象,昔日清高自傲的平原侯,今日也学会虚与委蛇了。不过曹祜对于曹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