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太好,大喇喇地坐在胡床上抠着脚,满是不耐烦地样子。
见曹祜到了,曹操就道:“知道司马建公父子的事了吗?”
曹祜躬身行了一礼,站着回道:“孙儿听说了。”
“今日你是没看到,司马仲达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我感动的都要落泪了。你知道今天一天,有多少人来为司马建公求情?
荀公达,钟元常,连程仲德也来了,还有你五叔,从三皇五帝说到夏商周秦,言辞恳切,情意深长。不知道,还以为是我在无理取闹。”
“这场风波,闹得太大,荀公这些老臣,都害怕波及自身。好不容易有个机会,自然是不愿错过。
他们不是为司马建公求情,而是委婉地劝说祖父,不要再查了。”
曹操抬头看了曹祜一眼。
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
“我以为,除恶务尽是必须的,所以那些心怀叵测这人,决不能留下。
但是校事府做的,有些过了。他们主要犯了三个错,其一,牵连甚广,以致人心惶惶;其二,程序有瑕疵,导致人心不服;其三,证据没有落实,导致案子久脱不绝。
这样办案,如何让人心服口服?”
曹操有些沉默。
“你以为该如何?”
“按照审案的程序去做,落实证据,指控的每一个人,都要有真凭实据,处置的细节,做到明明白白,让人信服。
如此就算人抓得再多,也不会像这般人心惶惶。”
曹操没有回答。
像曹祜那样一板一眼的做事,不是不行,但太束手束脚了,曹操不太愿意。所以曹操没再继续说校事府,而是又问道:“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司马家?”
“孙儿一时还拿不准。不过司马仲达确实有些本事,竟然能弄出一封血书来,真是出人意料。
司马建公死了,司马仲达手捧血书,往铜雀台前一跪,不明真相的人,还真以为司马建公忠贞节义,而祖父是冤杀忠臣。”
曹祜说到这,曹操心中也不舒服。
司马懿此举,怎么看都是在逼宫。
“司马懿跟过你一段时间,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“司马懿此人,确实非同寻常,不仅足智多谋,还罕见的知兵,若是培养得当,绝对是一员良才。只是他这个人心思实在太多,连我都觉得难以驾驭,我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我之前曾招揽过他,让他一心为我办事,可是他拒绝了。来我身边,是他司马懿主动求的,现在我要留下他,他又不愿意了。
他渴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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