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霸陵原上柳,往来过尽蹄轮。这种进一步海阔天空,退一步万丈深渊的局面,着实让人战战兢兢,心中胆寒。
当年汉文帝在代国被邀入京,心中怕是也如自己这般忐忑难安,难以定策吧。
曹祜忖度许久,最终决定,继续前往邺城。
有些事情该定下来了,比如他的继承权。再这样含含糊糊,模棱两可,别人不疯,他都要疯了。
曹祜一路驰奔三千里,昼夜兼程,两腿几乎磨出血来,终于用了七八日的时间,赶回了邺城。
一路纵马的曹祜,下马之后,几乎站立不住。
到底不是正经行伍出身。
曹祜是去年五月离得邺城,到今日正好一年半。
一年多的时间,他四方征战,无论实力还是地位、影响力,俱非去年可比。因此曹祜此行,很是从容。
一路赶到铜雀台,正遇曹植,还有其他几个叔叔。
见到曹祜,曹植亦是一惊。
“子承,你不是在益州前线吗?怎么回邺城了?”
“五叔父,诸位叔父,祖父急召,故特意回京。诸位叔父今日聚在铜雀台外,可是有事?”
曹植道:“多日不见父亲,故来求见,只是这群侍卫,不许我等入内。”
“或许是祖父有事,不便相见,诸位叔父还是回去吧。”
曹彪道:“父亲已经多日不露面了,也不知什么情况,我等做儿子的,总要在父亲身边侍奉吧。”
曹茂也恶狠狠道:“一群卑贱之人,竟然拦着我等见父亲,着实可恶。尤其是那个许褚,就是一个狗东西。”
曹操的儿子,活下来的,多是有德君子的形象,比如曹昂、曹丕、曹植、曹宇、曹衮、曹冲、曹徽,哪怕是曹彰,亦有侠客之风。唯有曹茂,德行最差,曹睿都骂这个叔叔,少不闲礼教,长不务善道,像舜帝那个恶毒的弟弟阿象。
“十八叔父,许将军乃是祖父的心腹大将,如此诋毁,让人听见了,还以为叔父对祖父有意见。”
曹茂撇撇嘴,没敢说话。
曹祜位高权重,又最是受宠。曹茂不受宠,自不敢跟曹祜顶嘴。
“诸位叔父,聚在铜雀台外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。本来无事,让外人看了,也当作有事了。所以还请诸位叔父各自回家,省得再起风波。”
曹植道:“子承,我们还没见到父亲。”
“五叔父放心,待我见到祖父,自会为诸位叔父,转达心意。五叔父,你最年长,当为其他叔父做表率,还请回去吧。”
曹植也不敢跟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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