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山上筑城立关,其豺狼野心,路人皆知。一旦让他在此站稳脚跟,则整个淮南皆不得安宁,所以孟德并没有错,一定要将孙吴势力,逐出江北。”
“说是如此,可咱们打不赢,你说怎么办?”
“孟德何必灰心,局势未定,尚可有破敌之机。”
夏侯惇多时未见曹操,这次重逢,他便发现,曹操暮气很重,再不是当年那个敢为人先的曹孟德了。
曹操似乎不想谈这个,便问道:“元让,你觉得阿福这孩子如何?”
评价上级的子孙,这可不是个好活,哪怕夏侯惇与曹操素来亲近。夏侯惇再三斟酌,方才说道:“阿福是个好孩子,仁孝,又有能力,年轻一辈,无出其右者。”
“仅‘仁孝’二字,如何能定义阿福啊,元让,你不知道,这孩子心大,比我想的还要大。”
“所以孟德你不在雍州刺史的事上表态?”
曹操听后笑道:“王景兴也找你了?”
夏侯惇点点头。
“王景兴拜访过我一次,提起九州之事,含蓄地希望我能支持阿福做这个雍州刺史。”
“那元让你怎么看?”
“此事确实得慎重,新设立的雍州,是由之前雍州、凉州、关中合并而成的,这么大一块地方,若是所托非人,是会出现大问题的。
阿福文武双全,又是你的亲孙子,将雍州交给阿福,也算合适。”
曹操笑道:“你也让王景兴说动了?”
曹操此话,若是换了旁人,就要惶恐难安了。
“我算是就事论事。”
夏侯惇察觉到曹操的异常,又问道:“孟德是有别的想法?”
“元让,也就你和你说说知心话了。阿福这孩子,什么都好,可是心大,对功名,对天下,都太执着了。
他才入仕多久,就把目光放在一州刺史上。
这让我,有些不舒服。
我甚至不知道,这孩子的孝,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”
曹祜针对钟繇的反击,有些将曹操吓到了。曹祜尚未弱冠,却能将他和皇帝一同玩弄于鼓掌之中,心思之狠厉,手段之毒辣,令人骇然。
“这孩子若不孝顺,不会拼命去救服子慎,你不知道,他当时找上我时,是甘心豁出性命的。”
“阿福对他祖母,他母亲,甚至对服子慎的孝,我从不怀疑。
阿福骨子里,是个仁孝之人,这是毋庸置疑的,而且不是简单的小仁小义,而是心怀苍生,为民请命的大仁大义。
我这一辈子,没在几个人身上见过。
可是他太聪明,所作所为,就好像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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