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壮,虎视眈眈,意在吞并,又凭什么和你谈,真是一厢情愿。
阎圃要走,此时却发现,高柔的态度突然变了,不仅对他超乎寻常地亲近,还留他在长安多待些时日。
阎圃初时有些莫名其妙,但很快意识到高柔的目的。
高柔是想拉拢他。
阎圃一时无语,他阎子茂难道真的像一个奸臣一般,那么容易卖主求荣吗?
阎圃到底是智谋之士,很快便想到一策,便是诈降。
他此番前来长安,就是试探朝廷的真实用意,若是能通过诈降,了解到朝廷关于南征的准备,至少有助于汉宁的防御。
于是阎圃也刻意讨好高柔,在二人各怀心思下,关系反倒是格外亲密。
阎圃又待了数日,终于到了启程之时,高柔亲自设宴款待。
宴席之上,阎圃便忍不住叹道:“长安好啊,物产远非汉宁能比,恨不能长留长安啊。”
高柔笑道:“若子茂愿意,留之亦可。”
阎圃没有回答,却是唏嘘。
二人也不知饮了多少酒,俱有些醉意。
阎圃突然说道:“汉宁险塞,一方沃野,民殷国富;智能之士,久慕明主之德,若朝廷起大军征之,必赢粮景从。”
高柔道:“子茂有心归于朝廷?”
阎圃叹道:“我非卖主求荣,只是要为汉宁百姓计。张师君以淫邪之道立国,不思正道,亦不能任贤用能,加之南有刘璋,北有陇右、关中威胁,以致人心离散,思得明主。
朝廷若能早定汉宁,再南取益州,进而平定天下,则匡正天朝,名垂青史,功莫大焉。
若朝廷有进兵之意,圃愿施犬马之劳,以为内应。”
“子茂不怕世人唾骂?”
“大丈夫处世,当努力建功立业,著鞭在先。汉宁乃是朝廷之汉宁,我迎接朝廷大军,顺天应命,如何有罪?”
高柔听后,大笑起来。
“不瞒子茂,朝廷确有攻打汉宁之意,就在今年。丞相今征江东,并不顺利,待淮南之役结束,目光便要转到汉宁。”
“文惠兄,我如何能助朝廷?”
“让张公祺将军队集中在阳平关,最好再出兵防御武都郡等地,将汉宁军尽可能地调离汉中腹地。”
阎圃道:“我听曹将军说,他要出故道与张师君决战,若是汉宁的军队,尽集中在武都郡,那岂不是让朝廷军队,难以进入武都?”
“不进入最好啊。子茂啊,你要记住,兵不厌诈,谁说朝廷一定走武都郡了。”
“文惠兄,朝廷到底如何进兵?”
高柔笑道:“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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