苞,你说柯吾连番兵败,伤亡惨重,为何还不退回老巢?他难道不怕卢水胡兼并他吗?”
“将军,胡人见利而忘义,有赌博之心,总想着下一战赢回来。”
“你说咱们和柯吾结盟怎么样?”
石苞一愣。
“将军,咱们歼灭牢姐羌数万人,柯吾只怕会恨咱们入骨,他怎么可能会与咱们结盟呢?”
“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,也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只要利益足够,什么都能商量。
柯吾不是傻子,直到现在,他还和卢水胡搅和在一起,说明他有足够的利益可以获取。
以牢姐羌现在的情况,金银肯定无法打动他,那唯一的可能,便是咱们手中上万的牢姐羌俘虏了。”
“俘虏。”
“牢姐羌主力几乎全军覆灭,只剩下数千人。昔日牢姐羌占据着富庶的上郡,可现在你觉得他还能守得住吗?
鲜卑人,屠各胡,以及其他羌胡,只怕会如野狗一般,疯狂扑上来,将牢姐羌撕得粉碎。
牢姐羌唯一存活的办法,便是夺回那些俘虏。”
“所以将军觉得,柯吾如癞皮狗一般跟在彭护身边,目的就是那些俘虏。”
“没错。”
曹祜道:“只要咱们手握这些俘虏,便握住了柯吾的卵子。”
曹祜看了石苞一眼道:“阿苞,你敢去柯吾营中吗?”
“敢!”
“九死一生的事。”
“十死无生,我也不惧。”
“好!”
当天夜里,石苞一个人潜渡泾水,来到柯吾营中。
柯吾听说有汉人来见,心中一惊。见到石苞,不待对他说话,便抽出长剑,指向了石苞。
“汉人,还敢来,真觉得我不杀人吗?”
石苞毫不畏惧,提起了胸膛。
“柯吾,你是想用一万个牢姐羌士兵来为我殉葬吗?”
“你敢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我家将军有上万的牢姐羌俘虏,他随时可以将他们全部推到泾水边,一个一个砍了脑袋。
你相不相信,泾水之上,能漂满人头。”
“你!”
石苞伸手将柯吾的剑推开,走到帐中坐下。
“我是来跟你谈判的,不是来受你气的。”
柯吾一愣,收回佩剑,坐到石苞对面。
“你们汉人不是讲究礼仪的吗?你这个使者,怎么这般地粗鲁无礼,毫无风度。”
“我的底气是汉家军队。我们没击败你们的时候,对你们客客气气,现在击败你们了,还要客客气气,那我们不是白击败你们了。
礼仪只在弓箭之内。
柯吾,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,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