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西。赵苞不为所动,击败鲜卑军,母、妻皆遇害。
此事与靳公之事,几无区别。
可靳公母亲死后,苟且偷生,为人诟病,而赵苞葬母事毕,呕血而死,世人皆赞其人。
所以当年靳公早在范县不降吕布的时候,路就已经绝了,再拼命向前,也走不动的。”
“已经绝了吗?”
靳允听后,泪水亦是长流。
“是啊,路早就绝了,只是我不愿承认而已。食禄而避难,非忠也;杀母以全义,非孝也。如是,有何面目立于天下!
桓范,你带着一员骁将在此,看来我是走不了了,你动手吧。”
北宫勇上前,将一截白绫挂到梁上。
“靳公,王朗快来了,请自己动手,给大家保留一丝体面。这次我以祖先之名发誓,必为靳公洗脱昔日屈辱,还以‘义士’之名。”
靳允不想死,可他也知道,逃脱不得,只得黯然地走到桌案上,将头伸入圈索之中。而北宫勇则一脚踢开了桌案。
靳允不断地挣扎,脑海中却浮现出昔日在范县的场景。
当时整个兖州俱乱,他在犹豫之时,等来了程昱。
“闻吕布执君母弟妻子,孝子诚不可为心!······君必固范,我守东阿,则田单之功可立也。孰与违忠从恶而母子俱亡乎?”
(帮着曹操守住范县,岂是母子俱死能比的。)
······
“靳允,不在乎你母亲的性命了吗?”
他在范县,亲手收到了母亲的首级。
·····
靳允后悔了。
若有来生,他只愿与母亲,老死山林,再不复为官矣。
杀了靳允,桓范和北宫勇匆匆离去,待王朗赶到靳允的官府,便只见房梁上悬着的靳允尸体。
王朗让人将靳允放下,此时靳允已气绝身亡。
这时属下奉上靳允的遗书。遗书内容颇为详实,从他投奔曹丕,到担任成平仓监,帮着曹丕贪墨了数万石粮食,以及参与到曹丕叛乱,不得不自杀之事。
“靳仓监应该是听说王大夫来了,知道事发,不得不自杀的。”
“可是这遗书当是提前写的,否则这么短的时间,如何能写出这么一封详实的遗书来?”
众人各抒己见,王朗叹道:“靳允当是早就心存死志了。卷入这场风波,靳允不想做逆贼,同时要不想告发三公子,除了一死,又能如何。”
王朗让人收敛了靳允尸体,将遗书送往邺城,而他则亲自去查封成平仓,检点物资。
消息传到邺城,众人俱为之一惊。
曹操也是叹息不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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