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曹祜的惊人言论,可到底在场人多是年轻人,气氛很快便热烈起来。
年轻人是吹牛打屁,无话不聊。大家是一群二世祖,本就无所拘束,一时间更是随意起来。
不知道是谁起头,便聊起了用人制度。
荀闳是荀谌之子,其父早逝,他虽有些名声,但也没什么特殊前程,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,便道:“今中枢毛公、崔公崇尚清廉之士,清廉之君,多得重用,因此人人皆自诩清廉。
我听说,当今朝廷里,官吏新衣、乘好车者,便是不清廉者;若是官吏,形容不饰,衣裘敝坏者,便是廉洁之人。以致官吏、士人,为求清廉之名,竟故意污损其衣,藏其舆服,甚至就连一些朝中大吏,也提壶携饭入官署办公。
这算什么,沽名钓誉?”
众人听后,频频点头,一群官二代,指望他们过清贫生活,自是不可能。
钟毓也道:“天下大器,在位与人,不可以一节(俭)也。注重俭朴,以为处世原则尚可,可以此为选官标准,所失人才或多。”
有人开头,抱怨便难停止。
曹祜知道这群人的心思,也不插嘴,只是默默听着。
曹祜其实也不认可完全以廉洁为标准选拔官员,可廉洁都做不大,你能指望对方做个好官?
眼看众人越说越不像话,荀恽只得打断众人。
可气氛已经浓烈起来,话题也非是这么容易扭转的。荀恽怕众人说一些犯忌之言,只得频频看向姊夫陈群。
陈群也一直在观察曹祜。
曹祜年纪轻轻,确实坐得住。
眼看荀恽示意,陈群便道:“龙骧将军以为如何?”
“陈御史,我不太懂选官之事。”
曹祜推脱,陈群却不准备放过,便又问道:“龙骧将军今执掌左冯翊,自是少不得选才。”
曹祜看了看众人,这才说道:“在我看来,廉洁不是官员的最高标准,而是最低标准,是每个人坚守的底线。
今毛公、崔公如此在意廉洁之事,非是矫枉过正,而是过往之中,有太多不廉洁之人。当不廉洁成了一件普遍的事,廉洁反倒成了特立独行。”
曹祜这话有些冲,众人皆是不言。
荀闳反驳道:“可有些人为了假装廉洁,刻意而为,沽名钓誉。”
“若一个人装了一辈子廉洁,便是真廉洁。”
曹祜很清楚,对这群人来说,很难感同身受,说再多,很多时候也是鸡同鸭讲,因此不想多言,便不再开口。
陈群却还想试探曹祜。
之前在继承人上,陈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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