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尝忿怒。他这一代,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了。
昨天夜里,也不知怎么了,我就梦到这孩子了。这孩子浑身是血的问我,家里怎么样。
我跟他说,‘家中一切安好,大家都健健康康,太太平平的。’
他问孟德你‘怎样了?’
我说你‘志向得伸,匡扶了汉室。’
他又问他母亲‘怎样了?’
我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说。”
曹瑜说着,眼泪却是掉了下来。
曹操也沉默了。
“子修是个好孩子啊,可惜天道难谌,降年不永,命运糜常。”
“叔父,是我对不起这孩子。”
“孟德,你别怪叔父多嘴。你这么多年,未立正室,为得是什么?当初因为子修早亡,你和丁氏有矛盾,不得不和离,可过了这么多年,当年的旧事,难道还不能就此过去?
茕茕白兔,东走西顾,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
你老了,丁氏也老了,现在连子修的儿子也长大了。
是该与丁氏重修旧好了。
给子修一个完完整整的家,让子修在天上,也不至于因为你们的事而担忧。”
“叔父,让我想想。”
“孟德,叔父年纪大了,有时候犯糊涂,多嘴多舌,可叔父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,别给自己留下遗憾。”
曹操无奈道:“当年和离,我便不愿意,是丁氏一意孤行,我不得不同意。丁氏恨我入骨,又怎么会同意。”
“丁氏难道不后悔吗?这么多年,她也没有改嫁,只是守着子修的儿子,形单影只。”
曹瑜叹了口气。
“丁氏也五十多岁了,听说身体还不好,又能撑多久,别给自己留下遗憾。孟德,只要你愿意,我舍了老脸去。”
“叔父,再让我想想。”
曹瑜了解曹操的性格,知道说到这种程度,已经是极限了,因此没有再劝,很快告退而去。
出了铜雀台,曹瑜摸了摸已经湿透的后背。
“丁元奋(丁武),我今日算是为你拼了老命了,你若敢违背承诺,休怪我跟你搏命。”
昨天夜里,丁武夜访曹瑜家中,请曹瑜前去说和。
曹瑜素来不沾染诸事,本能的便拒绝。
丁武却是扬言,只要曹瑜同意,便保其两个儿子为两千石高官,长孙也安排中郎将的位置,这才说动曹瑜。
对于曹瑜这种无欲无求之人,能打动他的,也只有子孙的前途。
曹瑜有两个儿子,可二人才堪中人,着实平庸,文不成,武不就。哪怕有曹瑜与曹操的关系,也只是做个秩比六百石的闲官。
曹瑜也是忧愁的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