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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去铜雀台,曹祜都有些头疼,实在是铜雀台太偏远了。高官显贵在东面的戚里,铜雀三台偏偏在最西边,而且走主道还要经过相府、皇宫的大门,因此不能纵马,别提多麻烦。
到了铜雀台,曹操正在钓鱼。
很难想象,数十丈的高台之上,竟然有一个水池,虽然不是活水,但能工巧匠竟能让池水流动,实在神奇。
曹操裹着大氅,坐在地上,只见鱼竿不停晃动,却不见曹操提竿。
曹祜上前,行了一礼。
“坐下,别吓跑我的鱼了。”
“大父,鱼咬钩了。”
曹操这才低头看了看,将鱼竿收起,然后又将鱼从鱼钩上解脱,放入池中。
“大父这是作何?”
“鱼儿贪恋鱼饵,所以咬了鱼钩,可到底是罪不至死,我也不是非得吃这尾鱼,索性放了他吧。”
“大父如何觉得,下一次钓上来的,不会还是这条鱼呢?”
曹操一愣,这才说道:“总不能因为怕鱼儿咬钩,就不放了他,万一下次钓上来的,不是他呢。”
曹祜听后,没有说话,他已经明白了曹操的心意。
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,虎毒不食子,更何况曹操呢。
而曹祜,只能妥协。
“大父,孙儿此来,是有两件事。其一,便是为六叔求情的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,不许为这个逆子求情吗?”
“万一六叔知错了呢。”
“他知什么错?”
曹祜低头不说话了。
虽然曹祜低了头,配合曹操演一出戏,可是曹祜不是影帝,做不到心中恼怒还面带微笑。
曹操也知道为难了曹祜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整个案件,曹祜查的很清楚,连曹操这种多疑的人也生不出疑问。
曹操一开始确实很恼怒,几个儿子竟敢将手伸到铜雀台。曹操甚至对曹熊起了杀心。可冷静下来之后,细细想来,到底还是自己的儿子。
曹操不是李隆基,还真不舍得杀了曹熊。
可他要给曹祜一个交代,所以非得曹祜给曹熊求情,才能使得曹熊活命。
当然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
“既然阿福为那孽子求情,便饶他一命,可也不能便宜了他。我这就将他革除爵位,废为庶民,安置于濮阳,你看如何?”
这处罚算很重了。
但曹祜清楚,过上几年,风头过去,只要曹操愿意,曹熊还能继续做他的萧侯。
“多谢大父!”
曹祜很不满意,可没法拒绝。
只能再想办法。
“阿福满意就好。”
“至于第二件事,乃是我想替马腾一家求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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