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铜雀台,是想做什么?
我看啊,搞不好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老六自以为得计,可是不是老三演一出苦肉计,故意让他利用陶五的,也很难说。”
“老五。”
曹彰满是厉色斥道:“这几个月,你对三兄越发不恭敬了。你对他再是不满,他也是兄长。”
“那是四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?”
“三兄怎么了?”
“四兄知道父亲回邺后,为何免去老三的五官中郎将?我之所以被削掉一千五百户食邑,也是受他牵连。”
“不是河间生乱吗?”
“父亲回邺,河间乱已平,老三不仅无过,还有功劳,真的原因,乃是他指使何茂,袭杀阿福。”
曹彰听了,满脸惊愕。
“阿福,这可是真的?”
曹祜坐在那里,也不说话。
“阿福前往弘农运粮,老三竟然指使心腹何茂从上党出击,突袭阿福。若非阿福洪福齐天,只怕就殒命弘农了。
一尺布,尚可缝。一斗粟,尚可舂。亲侄子啊,尚不能容。”
曹植说得是怒发冲冠,满脸悲愤。
曹植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。
“我是了解三兄的,他不至于如此。”
“四兄,你了解什么,你什么也不知道。你知道父亲身边有个重臣名叫路粹的吗?就是因为此事而死的。”
“路粹不是因为贱卖军中驴子被杀的吗?”
曹彰说完,自己也笑了。
“我一直觉得,三兄是个宽仁之人。”
这时曹祜插嘴道:“四叔,五叔,其实路粹不是因为这件事被杀的。”
“不是?”
曹植听了,有些吃惊。
“其实我本想说的,只是两位叔父是自家人。我在关中,大的麻烦有四次。第一次是郎中吴达设计害我,诬陷我私窥校事奏报,吴达和路粹是因为此事被杀的。
第二次是我第一次运粮,军中藏了一些贼人,故意生乱。
第三次才是何茂。
而最后一次是新丰战后,刘桢等人联合起来,请求罢黜我。”
曹祜说到这,有些黯然神伤。
“我总觉得,都是一家人,可惜,到底是一厢情愿。人道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唯有自家人才能信任。
现在呢,为了点蝇头小利,就对自家人痛下杀手。
这是让亲者痛,仇者快啊。
这些事情,我都瞒着,若非今日五叔提了,我一辈子都不会说。”
曹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案。
“你们说,他哪里像个兄长。”
“两位叔父,过些日子,我就准备回左冯翊了。下一次再见,也不知是何时。”
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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