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任命,如此一来,便能选出德才兼备之人。”
“若是有人认为当以德为先呢?”
“试玉要烧三日满,辨材须待七年期。德行这种东西,难道是一眼便能看破的吗?自然是要通过长期的观察。
而才学不同,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。
先考再评,考易评难,此为先行易而后行难,事半而功倍。”
“明公所言极是。”
“我不知道何时才能返回,所以诸事不能耽搁。此事极其重要,文恭,你要担起担子来。至少要将前期工作做好。”
“唯。”
作为曹祜心腹,刘靖几乎责任最重,前些日子,曹祜又让他兼任左冯翊典农校尉。他管着盐铁、屯田、商贸、水利,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事,现在又管科举,曹祜几乎把他当驴用了。
可曹祜也没办法。
其他人尚不能跟得上曹祜的思路,而且曹祜也不放心,为了诸事不出岔子,只能安排刘靖。
嘱托完文事,曹祜又看向王基。
“伯與,高陵的事,你配合高文惠,子敬,去收拾后事。”
“唯。”
“此事我并不担心,你在左冯翊,最重要的是练兵。原左冯翊郡兵基本没了,左辅都尉部有两千多人,你裁汰老弱,编出四曲,一曲给孙礼,留下三曲,作为郡兵,你亲掌,张颖给你做个都尉侯。”
“将军,我。”
王基并不想掌兵。
并不是王基不贪权,他本来就负责军务,再执掌一部,着实太碍眼。他比不得出身谯沛,又有个好父亲的刘靖。
刘靖权力再大,不会有人嫉妒,王基不成。
曹祜立时便看出王基的心思。
王基志大,但却知进退。随着曹祜身边人越来越多,他反而越发低调。
“伯與,咱们是在黄河边一同喝过泥水的人,风雨同舟,是患难之交。老话说,茕茕白兔,东走西顾。衣不如新,人不如故。
黄河边的泥水,我从未忘记,从前,今后。”
王基听后,深深一拜。
“基敢不从命?”
“成公英、杨暨、文钦俱升为校尉,麾下每部设两曲。你再从俘虏、庶民之中,编练一支兵马,分别将郝昭、夏侯霸、成公英、杨暨、文钦五人所部编满。
中军左、右、前、后四部缺的兵丁也补齐。”
“将军,这样一来,整个左冯翊,计有中军六千人,五部五千人,郡兵三千人,合计一万四千人。这还未算张横的降兵。
这么多人马,丞相哪里能否同意?而且咱们怎么养?”
“大父许我在三辅,兵马不超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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