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个郡丞,名义上管着府库,实际上,还不如个财主。
整个左内史府库,空荡的可以跑马了。”
骆谡说着,将一串钥匙,放到桌上。
“明府,这是整个左内史府库的钥匙。”
曹祜没有接,而是笑道:“我听人说,左内史府库充盈,兵马众多,在整个关西也是独一份的。
我还等着接收府库后,疏通河道、兴修水利呢,如何没钱了?”
“明府说笑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满骆尉丞了。我来的时候也看到了,整个左内史地广人稀,大片土地都荒了。
我准备将无主土地,全部收归官田。
除此之外,我还准备趁此机会,丈量土地,重新制作鱼鳞册(土地的总清册)。这些事情,少不得骆尉丞佐助。”
骆谡听后,脸色大变,端着杯子的手,不住地颤抖。
“怎么?骆尉丞是有其他想法?”
“不敢瞒明府。原左内史诸县,屡遭动荡,这一次更出现都尉遇刺之事。各县局势,动荡不安,一众百姓,人心惶惶。
我以为当前首要之事,便是安抚百姓,安定人心,保证各县不生乱。
丈量土地,本是好事,只是现在去做,若是百姓不明明府之策,再有歹人趁机挑唆,只恐生出祸乱,悔之晚矣。”
骆谡说完,重重一拜。
曹祜看着骆谡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柔中带钢,看来这才是骆谡的真面目。
“没事,我是当今丞相之孙,有什么事情,我担着。”
“明府。”
“骆尉丞,不必再言。对了,我这一次带了几个善于理账之人,准备核对一下平定张横之后的缴获。
我听说程都尉在黄白城打了一场打胜仗,缴获颇丰,总不会这些缴获也没了吧。”
“不敢瞒明府,是有缴获。可程都尉为了犒赏三军,都分给了一众将士。”
曹祜听后,忍不住笑道:“程都尉真大气,穷得都揭不开锅了,还敢如此挥霍。”
骆谡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明府可能不了解,这些边地士兵,素来凶悍,一旦奖赏少了,甚至敢哗变。
明府,程都尉之前许下厚赏,这一次的缴获,其实不还够。”
“意思是我得补上。”
骆谡没有说话。
曹祜没想到,这老家伙真是强势,比王授都强势。王授的头已经掉了,不知道此人的脖子如何。
“行,再苦不能苦了士兵,骆尉丞报个数来,我跟你们补上。”
宴席进行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宴无好宴,双方虽未扯破脸皮,但也是针尖对麦芒,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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