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要隘)呢,狄山说‘能’。
于是武皇帝派狄山取治理边塞上的一个鄣,一个多月之后,匈奴人入侵,破其鄣,斩其首而还。
敢问高堂先生,我相信,这位叫狄山的博士是个君子,懂礼,守节,讲究仁义之道,可他为什么死了呢?
再问高堂先生,史书上说,文景之治,京师之钱累巨万,贯朽而不可校。太仓之粟陈陈相因,充溢露积于外,至腐败不可食。
可是史书上还说,七国之乱时,周亚夫带兵出征,无粮无饷,不得不向长安富商贷子钱,众人莫肯贷,唯无盐氏捐金出贷,其息十之。
既然长安的钱多到绳子都断了,粮食多到流出太仓,那为何朝廷出兵,还得借贷。朝廷到底是有钱,还是没钱?”
高堂隆听了,也是一愣,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公子真秒人也。”
“祜不过是一个喜欢较真之人,平时看了很多杂书。”
“公子刚才问我,公子以为是什么原因?”
“祜不知,故问先生。”
高堂隆摸了摸额头,有些尴尬道:“我亦不知。”
曹祜笑道:“高堂先生觉得,左冯翊如何?曹祜如何?我希望先生能够留在此地,佐助于我。”
高堂隆看着曹祜,一时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在下狂悖无礼,今日却在公子面前,失了颜面,公子不当奚落于我吗?”
“此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公子不觉得我是那个狄山吗?”
“术业有专攻,或许狄山做别的事情,能够做好。”
“那公子留我做什么,我先说好,我这个人嘴臭,还脾气不好,看到不顺眼的东西,绝不会放任自流。”
曹祜笑道:“巧了,我也喜欢有人给我纠错。都说好话,我反而难受。”
高堂隆更疑惑了。
“公子到底何意?”
“这世间,对上而言,说好话容易,说恶话难,可是世人皆知,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。我执掌一方,决无数人生死,所作所为,更当谨慎。
然我不是圣人,我也会犯错,这个时候,便需要有人,在我身边,纠正我的过失。
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我常保此三镜,以防己过。
铜镜易得,古镜能得,唯独人镜,可遇而不可得。
而高堂先生,于我来说,是一面人镜。”
高堂隆这么一个狂妄无礼之人,听着曹祜之言,亦有些动容。
“公子若是留我在身边,只怕要天天听难听的了。”
“我身边说好话的人,不缺先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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