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?”
曹祜不说话。
“何茂与五官中郎将关系不错,你应该会怀疑五官中郎将。但是我向你保证,此事绝非五官中郎将所为。”
“三表叔,我一共运了两次粮,一次有人故意制造营啸,另一次是有官军伪装成匪寇来袭。我不知道,这到底因为什么。
我也不愿相信是三叔所为,可是我真的有些怕了。
我区区一少年郎,素与人为善,可有些人,为何这般不停地陷害我,难道非要我死才满意吗?”
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“不瞒三表叔,潼关事后,我准备请求祖父,返回许都读书。朝野虽好,可命却只有一条。”
“何至于此,何至于此啊?”
夏侯称知道,若是曹祜真回了许都,肯定会起无数的风言风语,到时候曹丕麻烦就大了。
“公子,你不信我,不信五官中郎将?”
“三表叔,我信。只是,我也想活。我相信此事跟五官中郎将无关,可是有人一直盯着我,想害我,我能怎么办。
三表叔,看在姨祖母的面上,看在咱们两家的情谊上,请放我一马吧。”
“我。”
夏侯称最擅长辩论,可在曹祜面前,他也无话可说。此时的他也有些怀疑,难道何茂之事,真的是曹丕指使的。
若不是曹丕,谁又能让何茂冒如此风险,行这般大不韪事。
夏侯称有些恍惚。
送走夏侯称,曹祜便看到王基和刘靖二人站到帐外。他看了二人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掀开帘子。
帘子落下的刹那,一句轻飘飘的“进来吧”才传来。
二人进来,三人默契的没提之前的事。
“夏侯称是来替我那三叔说话的。”
“只怕夏侯称也怀疑五官中郎将。”
“明天就要回潼关了,祖父肯定会询问此事,你们觉得,我该怎么回答?”
王基道:“这件事全是何茂逆贼,一人所为,是他丧心病狂,是他罪该万死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
公子一定咬死了此事没有人指使。”
“祖父会信吗?”
曹祜问完,又觉得这话多余,曹操怎么可能会信。
“经此一事,祖父只怕不会让我押粮了。”
“公子破贼有功,丞相给个校尉,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眼下丞相与叛军在潼关相持的日子不短了,这个时候,正是立功的时候。”
“只给个校尉吗?”
“公子,官不在高,而在于兵权。公子与董衡所部朝夕相处,双方有了感情,而且董衡麾下,很多都是兖州老兵,战力也不俗,这一部人马,正可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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