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巢穴,独自飞翔。
那些在春日里开放的花朵,是经受不住冬日里凛冽寒风的。”
曹操沉默了一会,这才问道:“你想去哪?”
“我想跟着转运粮草。”
从冀州、兖州等地运来的粮草,只能经黄河运到陕县,再往上走,便很难行船,因此陕县到潼关这一段,得从陆路转运粮食。
“转运粮草,这可是个苦差事,还不容易有什么功劳,你真的要去?”
“大父,若是我想立功,以我的身份,难道很难吗?转运粮草看似不如统兵威风,可牵扯的方面却极多,居中调度,行军安营,协调各方,等等事务。我觉得我能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。”
曹操看着曹祜道:“阿福,我发现,你好像非常想成长起来,有种时不我待的感觉。其实你才十五岁,没必要如此迫切。”
“大父,我也不想逼自己太狠,只是我没有办法。”
曹操不解。
“大父,当初我服师被带走,我苦思无策,你知道大母是怎么跟我说的吗?他跟我说,不要担心,实在不行,她来替我求大父。
大母是多刚烈的一个人,可是为了我,她可以舍弃一切。
在大母心中,我从来都只是个孩子。可是我也想有朝一日,能够庇佑大母,让她高高兴兴,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。”
曹操抬起头,脑海中又闪现起当年的时光。
“阿福,在你心里,是不是你大母比大父更重要?”
曹祜张了张嘴,却没有回答。
“大父,你千乘之尊,富有四海,而大母,她只有我。”
曹操闭上眼,向曹祜摆摆手。
“大父,孙儿告退。”
曹祜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出了大帐,许褚还在帐外。曹祜上前说道:“许中郎将,大父在泡脚,记得不要让大父泡太长时间,还有,要服侍他早睡。”
“唯。”
离了中军帐,看着满天星斗,曹祜吐出一口浊气。
又活过了一天啊。
没行多久,半道上便遇到了丁斐。
“舅祖。”
“公子,你糊涂啊,今日吴达之事,很明显是有人在故意设计,你怎么能只让丞相杀了一人就算了?”
“舅祖,丞相会怎么做,不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“只要你坚持查下去,丞相总得给你个交代。现在倒好,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。我跟你说,你不抓住机会,你就不会有丝毫机会。”
“舅祖,我记住了。”
丁斐眼见曹祜太过实诚,也是叹了一口气,希望曹祜能经此一事,成长起来。
“阿福,你要记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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