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就在灵牙子那只缠绕着黑气的大手，即将触碰到渔鼓的瞬间。
江凡的手，从怀里掏了出来。
他手里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。
只有一把剑。
一把周身漆黑的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灵牙子看到这把剑，忍不住狂笑起来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小子，你是来搞笑的吗？”
“拿把破铁剑就想跟老夫拼命？”
“你以为这是在凡间打架吗？”
“给我死！”
他大手一挥，再也没有任何顾忌，就要将江凡连同那把破剑一起捏碎。
然而。
下一秒。
他的笑声，戛然而止。
因为他看到，江凡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。
冰冷、决绝、疯狂，甚至……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破铁剑？”
江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“老杂毛。”
“你听好了。”
“这把剑的名字……”
江凡猛地咬破舌尖。
“噗！”
一口滚烫的精血，毫无保留地喷在了那把锈剑之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精血瞬间被剑身吸收。
原本漆黑的铁剑，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仿佛有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恐怖存在，正在苏醒！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纯粹到了极致的杀戮气息，从剑身内部，缓缓渗出。
那是……
戮仙！
“铮————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剑鸣。
响彻九霄！
整个黑风崖的空间，瞬间凝固。
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光线、甚至连时间的流逝，都在这一刻……停滞了！
天地间，只剩下了一道光。
一道灰蒙蒙的、看似不起眼，却让所有生灵都感到灵魂颤栗的……
剑气！
它没有斩仙飞刀那么快，也没有诛仙剑阵那么大。
它就只有细细的一缕。
就像是清晨的一缕炊烟。
但就是这一缕剑气。
在出现的瞬间。
灵牙子那只由金仙法力凝聚而成的黑色大手，就像是热刀切牛油一样。
无声无息地……
断了！
就是那么简单地、丝滑地……
切开了！
“啊————！！！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，从灵牙子口中爆发出来。
他捂着断掉的手腕，满脸惊恐地看着那道还在继续向他飞来的灰色剑气。
那一刻。
他感受到了死亡。
真正的死亡！
这道剑气里，没有别的，只有纯粹的……杀！
杀神！杀仙！杀佛！杀尽天下一切生灵！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气息？！”
灵牙子浑身都在颤抖，灵魂都在尖叫。
“这股杀意……”
“这股毁灭法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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