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当场反击,可陈靖之这个自家长辈,那可是毫不犹豫的护犊子。
礼部尚书不来……礼部右侍郎暗戳戳上眼药……
一个个是真狂啊!
我们家孩子还能让你们给欺负了?
真当我们江左系帝师派的官员,都是放在边上当摆设的?
不知道我们派系是踏马最护犊子的吗?
陈靖之表示今天你算是撞我这块铁板上了。
所以,他当即就是对杜泽就是一个反问,“你是哪位?”
“卑职……”
杜泽顿了一下,连忙开口。
但讲出两个字,就被陈靖之抬手打断。
“同上官说话前先自报官职!”
陈靖之目光一瞪,目光凌厉,“任职礼部,当最为遵守礼法,规矩!”
杜泽心中一凛,连忙拱手参拜,郑重道:“回禀参政大人,下官乃是礼部右侍郎……”
“右侍郎!好个右侍郎!”
陈靖之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梅呈安:“怀诚啊!你即将任职礼部左侍郎,头件事就是得先整治礼部上下没规没矩的陋习!”
“尤其是这位右侍郎,要时时训诫,方可上行下效!”
保持着躬身下拜姿势的杜泽,顿时就是脸一黑。
梅呈安只是左侍郎,两人平级只是他排位靠后,理论上他是梅呈安同僚并非下属。
可到了陈靖之嘴里,却用上了训诫,这上级对下属的用词。
明摆着就是在礼部众官员面前,把他归类于梅呈安下属。
给梅呈安撑腰的同时,打击他在礼部官员心中的威信。
可他还不敢反驳,因为对方是真的能在中书省内部政议的时候,把他礼部右侍郎的职位给换掉。
“下官铭记!”
梅呈安拱手行礼,心中自是无比畅快。
在场礼部官员尽是对梅呈安背后派系支持力度有了个明确认知。
同时心中嘲笑杜泽自找麻烦。
而梅呈安眼见陈靖之明显还想就程胄缺席继续发难,连忙出声打断。
“参政大人,程胄尚书年纪大,偶感身体不适告病,也是情理之中,情有可原!”
“您日理万机,政务繁杂,还是别在下官赴任之事上,耽搁太久浪费了您的时间!”
到底要不要对程胄下手,还是要看程胄识不识趣。
现在这货只是当局者迷,有点掉进死胡同,且没有真正给他找麻烦。
只是借故不来相迎,来表达不满态度,下马威力度不大。
没必要上来就抓着不放,那样就显得太过盛气凌人,以势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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