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雪夜平静。
张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,慌张之色尽显。
数十万灾民都被安置在了城外,刚刚搭建好雪屋庇护所。
如果山匪一路杀过来,外面的人肯定遭殃。
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不轻,梅呈安猛然站了起来,手中热水被打翻溅落在他身上,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。
但梅呈安根本顾不上这些细节,一把抓住张赋,追问:“哪里来的山匪?雒阳府附近为何会有山匪?”
“是邙山上的山匪!”
张赋连忙解释,“我在今日整顿府兵时得知,也被吓了一大跳!”
“马上就去查了衙门里的记录,山匪有五千人之众,盘踞于邙山之上,建立山寨!”
“往日以劫掠百姓,打劫商队为生,一直由京西路负责清剿!”
“我在得知情况后,紧忙安排了几波斥候去盯着邙山,后来忙着给灾民建雪屋,忘了同你讲这事儿!”
“那些山匪倾巢出动,我派出去的斥候,大部分都被杀害,只有三人死里逃生回来!”
说到这里,张赋脸上神情更加凝重。
“我检查了三人身上的伤,刀伤,箭伤,以及箭头,都是府兵制式武器!”
“马步军都指挥衙门的兵器库现在是空的!”
“下午我再看过衙门里的记录册,兵器库所有兵器,全部都被报送了报废,无法修复,但如何处理没写,我打算灾后清查!”
“但现在我怀疑……”
山匪手里的兵器都是兵器库送出的……梅呈安眉头一皱,凝重问道:“我们有多少可战之力?”
很明显事情不妙,其中隐情不少。
朝堂内阁从没有接到雒阳附近有山匪存在的奏报,雒阳府,京西路,都没有上奏陈述过。
按理说匪众达到五千之众,几乎等同于造反级别,布政使,府尹不上奏。
前任雒阳马步军都指挥使,京西路马步军都指挥使,两位武将将领也应该上奏枢密院陈述情况。
但就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,汴梁满朝文武一点不知道,竟存在着如此一股匪患。
现在又看雒阳的兵器库兵器都没了!
从山匪手中死里逃生的斥候身上伤口,箭头,全部又都是府兵制式兵器。
这就很难不把兵器库,山匪,两点给联系起来。
不仅仅雒阳这边有问题,连带着京西路那边也有问题。
但现在不是去探究这些问题的时候,首要是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突发事件。
他做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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