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是担心梅呈安状告,纯粹是江左系的阴谋,真正目的是针对他!
“你简直血口喷人!”
杨润怒瞪驳斥他的文官。
那文官也丝毫不示弱,对着他冷笑连连,“东昌伯别激动!状元郎状告保宁伯夫妇,咱们得就事论事,让人家把话说完嘛!”
“好……”
杨润转头怒视梅呈安,“你说保宁伯江守业宠妾灭妻,小佘氏毒杀正妻!”
“可据我所知保宁伯与小佘氏相敬如宾,家中未有妾室,何来宠妾灭妻?”
“你说小佘氏毒杀正妻,这更是无稽之谈,谁不知道保宁伯府正妻就是他小佘氏……”
杨润说的义正言辞,故意不在提小佘氏草菅人命,想刻意忽略了这点!
因为小佘氏有前科,当年江守业就是因为小佘氏私放印子钱,逼良为娼,才因此被以管教不严降爵!
那次冒出来的动静可不小,杨润在边关也听说过,所以还真怕小佘氏狗改不了吃屎!
至于梅氏之死,当初没拿这个做文章,梅氏又不善交际,本来就没多少人知道还有这位大娘子,如今又过去这么多年,大家自然也就忽略了!
几乎所有官员,勋贵,记忆中江守业只有正妻小佘氏……
连带着当初死了嫡子的事儿,也都没了印象!
“梅卿你如何说?”赵官家看向梅呈安。
“回禀官家!保宁伯尚为保宁侯时,有正妻大娘子梅氏,小佘氏只是妾室,她仗着江守业宠爱拿了官家权,趁江守业前往边疆毒杀梅氏……”
杨润脸色一沉开口打断梅呈安,“你非保宁伯府之人,又怎知这些?”
梅呈安扫了他一眼,“在下梅呈安,乃保宁侯府嫡子,生母正是梅氏!”
“江守业受小佘氏挑拨,对我庭仗把我开除宗籍,逐出侯府!”
“我险象环生,可那小佘氏仍不肯放过我,派人设计打探我的位置,被我提前发现假死脱身!”
“你说我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