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表哥!你还好............”
须臾戛然顿住脚步,抬起袖来半遮着脸,“啊,表哥...........”
宋莺儿一来,萧铎竟弃了掌心的锁链,一把将我推开,膝头下了榻,离长榻一步之遥,负手立着,好似适才有礼有矩,什么也不曾有过。
转过身去,问道,“什么事?”
宋莺儿似受了很大的惊吓,说话都磕磕巴巴,不能连贯了,“今夜刺客猖獗,莺儿心中忧惧,适才听见里头有动静,莺儿生怕表哥出事,就..........就赶紧冲进来了.............莺儿不知道表哥和妹妹在..........在一起...........”
跟进来的蒹葭惊道,“啊!公主,公子果然受伤了!公子脸上好多血!天呐,是公子额头破了!是稷姑娘把公子的额头砸破了!”
宋莺儿这才霍地落下袍袖,复又岌岌奔上前来,仰头望着萧铎的时候,一双杏眸里已经满含了眼泪,“表哥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来了妹妹这里,竟............”
我这才看清楚宋莺儿的行头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宋莺儿穿得如此随意不整,在貂皮大氅之下,是有些褶皱的轻软里衣。我从没见宋莺儿如此衣衫不整地出门,她向来都是体体面面,十分端庄。
这也可知,在这一夜的刺客刺杀之前,宋莺儿与公子萧铎正有一场榻上的欢好。
宋莺儿说完话,又赶忙取来丝帕,踮起脚尖,为公子萧铎小心擦拭起血来。一边擦血一边心疼哭道,“表哥疼不疼,好大的口子..........”
说着一张姣好的脸别过来望我,一双秀眉紧蹙不展,又是轻斥,又是叹息,“昭昭,你啊!你也太狠心了............表哥有心留你,不计较你与申公子的事,已经是仁至义尽,你怎么忍心把表哥伤成这幅模样...........”
宋莺儿还嫌不够乱,有人提起了我大表哥申公子来。
一提起申公子来,公子萧铎的脸色便不会好看。
蒹葭更是在一旁低声嘀咕,“是看准了我们公子大度,不然,单凭稷姑娘怀了申公子的..........”
蒹葭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生怕我过得好了,偏捡不该说的话说。
宋莺儿便嗔她,“多嘴,还不取药来!”
蒹葭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好嘟着嘴巴递过了药箱,
宋莺儿便拉公子萧铎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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