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义勇!”锖兔的声音穿透了感官的迷雾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
义勇微微晃了下头,视线的余光努力聚焦在锖兔模糊的身影上:“……看不太清了,耳朵里也嗡嗡的,鼻子完全闻不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,语速也慢了些,显然面临不小的心理压力。
“啧,我也一样,看来是视觉、听觉和嗅觉的削弱。”锖兔紧紧盯着朽翁婆那站在树上的模糊身影,握住日轮刀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这恶鬼的血鬼术真是麻烦透顶!义勇,你还能行吗?”
义勇的目光似乎投向朽翁婆的方向,但焦距并不准确:“不行,你撤。”
“哈?!”锖兔没好气地直接一脚踹在义勇的小腿上,力道不轻不重,“说什么丧气话,你小子怎么天天想断后?咱俩可还没到绝境,好歹这头鬼做不到切断我们的触觉,还能打!”
这熟悉的打骂像一剂强心针,两人心中因感官剥夺带来的恐慌感稍稍被压下,呼吸重新调整,身体再次绷紧,做好了迎击的准备。
朽翁婆施施然地看着两人斗嘴,“老身确实还做不到剥夺你们的触觉……等把二位吃下,说不定就有机会做到了呢?”
锖兔努力利用朽翁婆开口的机会确定它的位置:“哼,你这老人胃吃得下吗,可别把自己的肠胃撑坏了!”
浓稠的血鬼术雾气笼罩范围极大,强行突围无异于自杀。两人心知肚明,唯一的生路就是打败眼前的恶鬼。
朽翁婆故意绕着锖兔和义勇两人的视野极限踱步,慢慢地给他们上心理压力试图干扰他们的阵脚。
枯瘦的身体上,那双攻向他们的鬼爪覆盖上熟悉的、质感奇特的暗沉角质甲胄。而最令人心沉的是,恶鬼脖颈要害处也同样覆盖着厚厚一层,防御得滴水不漏。
“这家伙…就不能冲动一点吗?”
锖兔低声咬牙,额头渗出细汗,“血鬼术麻烦,本体又滑溜得像泥鳅。一时真想不出破绽在哪……”他念头急转,试图抓住一线生机。
就在此刻,朽翁婆动了!
“老身我啊,要来了哦……”
它的速度与之前并无二致,快得惊人。然而,对于视觉模糊、听觉受阻、嗅觉失效的锖兔和义勇来说,这速度带来的压迫感成倍增加!
那道黑影几乎是瞬间就扑到了锖兔面前,能让他做出反应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!
“来了!”锖兔瞳孔猛缩,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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