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话，既有大义凛然的指责，又有情真意切的苦衷，简直是闻者伤心，听者落泪。
而玄一道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古井无波。
等到真心道人说得口干舌燥，端起茶杯润喉时，玄一道人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司主，您这套……卖惨和道德绑架，我虽知晓，但也无奈。”
“噗——”真心道人刚喝进嘴中的灵茶，一下子喷了出来，溅湿了身前的道袍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玄一道人根本没有给他时间去思考，话锋一转，凌厉无比！
“司主，您把事情搞错了一点，各大宗门敬畏天镜司，从来不是因为您的道法有多高深，也不是因为司训有多正义。”
“而是因为，在过去，天镜司掌握着整个大陆最稀有的资源、最强大的武力！他们跟着您，有肉吃！所以他们才奉您为尊！”
“可现在呢？”玄一道人轻轻一笑，“时代变了，司主。”
“现在，我们中天集团能提供的‘无抵押功法贷’，那些资质好的弟子、散修，天阶功法都能分期付款！他们还需要去求您赏赐一本残缺的地阶功法吗？中天集团的技工部的‘神兵工厂’，流水线生产灵器法宝，价格只有传统炼器铺的一半！他们还需要为了您麾下炼器大师的一个名额，争得头破血流吗？中天集团的‘飞剑物流’，能把丹药物资三天内送到大陆任何一个角落！他们还需要忍受您麾下那些主事、巡检们那慢吞吞的效率和层层盘剥吗？”
“您以为那群宗主们是在向您施压？不！”玄一道人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怜悯，“他们是在恐惧！是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，在面对新时代新秀打击时的无能狂怒！”
“他们不是不服您，他们是怕了！怕自己的那套老旧玩法，被我们彻底淘汰！所以才跑到您这里来，想借您的手，扼杀这个他们无法理解、更无法战胜的新生事物！”
“你！”真心道人被戳到了痛处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一派胡言！强词夺理！”
“是不是强词夺理，您心里最清楚。”玄一道人向前一步，气势瞬间攀升到了顶点，他直视着真心道人的眼睛，声音在静室中久久回荡！
“司主！睁开眼睛看看吧！伪佛三路大军压境，妖魔在东边蠢蠢欲动！整个大陆的西半边都在燃烧！您还在纠结那几个老顽固的面子和情绪？还在想着怎么打压我们，来换取他们虚伪的忠诚？”
“战术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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