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的电锯。
他只有一只眼睛。
另一只眼眶里是个空洞,连着几根电线。
“躺下。”
老头指了指那个满是血迹的手术台。
“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惹了谁。”
老头咧开嘴,露出一口不锈钢的假牙。
“只要给钱,阎王爷那我也能给你把号销了。”
陈默躺了上去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他看着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手术灯。
“绿字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。
“在。”
“别让他偷我的腰子。”
“放心。”绿字哼了一声,“他要是敢乱动,我就黑了他的视觉神经,让他那一颗眼珠子也变成瞎子。”
陈默闭上了眼睛。
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但在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秒。
他感觉到口袋里的那个数据盘。
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是很规律的一下震动。
就像是……心跳。
手术台很冷。
上面沾着上一位顾客留下的油污和血痂,混合成一种黑褐色的胶状物,黏在陈默的后背上。
老瞎子那只独眼转得飞快,镜头伸缩,发出细微的机械马达声。
他手里的探针毫不客气地插进陈默胸口裂开的金属外壳,在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旁拨弄。
“啧啧。”
老瞎子发出一连串浑浊的赞叹声,像是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,“完美……简直是艺术品。这走线,这神经接驳技术……这就是上城区的顶级货色?”
他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手里的探针往下探了探,几乎要碰到那颗暗红色的核心。
“别碰那里。”
陈默躺着没动,眼睛也没睁开,声音却像冰渣子一样砸下来。
老瞎子手一抖,探针偏了几毫米,划出一道火花。
“嘿,小伙子,我是医生。”老瞎子干笑两声,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我不检查核心,怎么知道能不能修?你这心脏要是停了,神仙也难救。”
“绿字。”
陈默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“在盯着呢。”绿字冷笑,“这老东西想在你的供能线路上搭桥,偷你的能源。还有,他那个探针里藏着干扰器,估计想把你麻翻了直接拆零件。”
陈默睁开眼。
那双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手术灯下显得格外妖异。
“我的能源只够炸平这里一次。”
陈默看着老瞎子那张满是机油污渍的脸,“你想试试吗?”
老瞎子僵住了。
他感觉到了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杀意,比他见过的任何帮派打手都要浓烈。
躺在台子上的不是一只待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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