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。
“该死!”
白鸠大惊,身上那层黑色纤维猛地炸开,试图挣脱束缚。
晚了。
陈默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。
两人脸贴着脸,呼吸相闻。
陈默丢掉了匕首。
他张开双手,像是一个多年的老友拥抱那样,死死箍住了白鸠的腰。
然后。
张嘴。
狠狠咬在了白鸠的肩膀上。
“啊啊啊啊!”
白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这不是普通的撕咬。
陈默的牙齿像是吸管,直接刺穿了那层黑色纤维,扎进了白鸠的肉里。
一股庞大的、带着放射性味道的能量,顺着伤口疯狂涌入陈默的体内。
那是核能起搏器的能量。
“泵”疯狂了。
它就像是一个在那不勒斯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看到了满汉全席。
吸!
狂吸!
白鸠胸口的那团蓝光开始剧烈闪烁,明暗不定。
“松开!你这个疯子!”
白鸠拼命用手术刀在陈默背上乱捅。
滋啦滋啦。
陈默的后背被切得血肉模糊,焦糊味弥漫。
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死死咬住不松口,双手越勒越紧,甚至能听到白鸠肋骨断裂的声音。
“味道……”
陈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“有点辣。”
十秒钟。
仅仅十秒钟。
白鸠胸口的蓝光彻底熄灭了。
他那原本强壮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,那层黑色的生物纤维也枯萎脱落,露出里面苍白如纸的皮肤。
啪嗒。
激光手术刀掉在地上。
白鸠瘫软在陈默怀里,像是一滩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