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焦黑的金属碎片和还在燃烧的绝缘油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臭氧和烤肉混合的焦糊味。
那辆“犀牛”,翻在十几米外,像个四脚朝天的死王八。
“喂。”
陈默捡起一块石头,砸向那辆车。
没动静。
“别装死。”陈默嗓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斤沙子,“车贷还没还完呢。”
哐当。
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了。
一只满是油污的手伸了出来,比了个中指。
“去你大爷的车贷……”九爷的声音带着哭腔,从变形的驾驶室里传出来,“老子的腰……断了,绝对断了……”
陈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撑着膝盖站起来。
摇摇晃晃。
但站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。
那里的皮肤焦黑一片,像是被火燎过的牛皮纸。
但皮下的那颗心脏,却安静得诡异。
不跳了?
不。
是在……蛰伏。
之前的狂暴、过载、那种要把宿主烧干的灼热感,全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、如同深渊般的死寂。
就像是吃饱了。
那个白色的身影,不见了。
“她人呢?”
苏清雪从一堆碎石后面走了出来。
她看起来稍微好一点,除了那件昂贵的作战服变成了乞丐装,脸上多了一道口子。
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脉冲手枪,枪口警惕地指着四周的阴影。
“走了。”
陈默走到积水潭边,捡起那把被炸飞的匕首。
“走了?”苏清雪难以置信,“那种级别的爆炸,加上能量反噬,她还能走?”
“她没吃亏。”
陈默用大拇指刮掉刀刃上的泥,“她吃掉了一部分能量,作为交换,吐出来一点东西。”
“吐出来什么?”
“一个幻觉。”
陈默没有多解释。
那个小女孩的眼神,那一声“哥哥”,像是一根刺,扎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那是阮秋水的本体?还是被“神”吞噬的某个倒霉鬼的残留意识?
又或者,是这颗该死的心脏原本主人的记忆?
“哥哥……”
陈默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这世道,乱认亲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九爷终于从车里爬了出来,拖着一条腿,在那辆废铁旁边干嚎,“我的宝贝啊……我的犀牛啊……这可是绝版货啊……”
“修不好了。”陈默看了一眼断成两截的传动轴,“走吧。”
“走?往哪走?”
九爷指着头顶那个塌了一半的通风井,“上面现在估计全是公司的人,或者是那帮想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