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一滩烂泥。
苏清雪已经站了起来。
在这颠簸得像滚筒洗衣机一样的车厢里,她却站得稳如泰山。
手里的脉冲手枪像是长了眼睛,每一道蓝光闪过,都有一只老鼠凌空爆头。
“太多了!”
苏清雪换弹夹的手速快得只有残影,“它们在啃传动轴!”
地板下面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
那是牙齿啃噬钢铁的声音。
这群畜生的牙里混了金刚砂,连装甲板都挡不住。
“马上出去。”
陈默根本没管那些爬到他脚边的东西。
一只老鼠咬穿了他的军靴,牙齿嵌进了脚踝的肉里。
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,只是抬起另一只脚,一脚把那东西踩成了肉饼。
疼痛?
那是什么东西。
相比于心脏里那颗泵快要爆炸的灼烧感,这点疼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而且,他感觉到了。
身后那股恐怖的寒意正在逼近。
阮秋水没走。
她正在拆隧道。
轰隆——
后方传来一声巨响,隧道顶部的岩层像饼干一样碎裂。
一道白光透过灰尘射了进来,把那些原本疯狂进攻的老鼠吓得动作一滞。
那是上位捕食者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