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“那女人上去了。”
“上去就上去呗。”
九爷一屁股坐在旁边,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倒了倒水,全是烂泥,气得他把烟盒狠狠摔进河里。
“那是神仙打架,咱们这帮凡人跟着掺和什么?那娘们儿一看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,让她去祸害王道明那老狗,咱们趁机溜号才是正经事。”
“她吃不饱。”
陈默捂着胸口。
那里的那颗“泵”正在疯了一样跳动,频率快得不正常。
并不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。
而是因为共鸣。
即便隔着几百米厚的岩层,他依然能感觉到阮秋水的存在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,一头拴在那个怪物身上,另一头拴在他的心脏上。
她越饿,他这里就跳得越快。
“啥意思?”九爷愣了一下。
“江城有一千万人。”
陈默抬头看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洞口,“对她来说,那不是城市,是自助餐厅。等她吃完了上面,这根线断了,我也得死。”
那个“地狱引擎”的频率是双向的。
抑制剂已经失效了,如果不解决源头,他的心脏迟早会因为过载而炸成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