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院仓库有四个。还有六个……在地下。”
“地下那六个心跳很稳,比常人慢。”陈默顿了顿,“是练家子。”
“那就是看场子的。”九爷吐掉烟屁股,“怎么弄?”
“悄悄进村,打枪的不要。”
陈默猫着腰,像一只黑色的猎豹冲过马路。
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助跑两步,踩着墙边的垃圾桶腾空而起,单手扣住三米高的围墙边缘,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。
落地无声。
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雨打芭蕉的声音。
陈默贴着墙根站定,闭上眼。
咚……咚……
那是守卫的心跳声。
两个守卫正站在大厅的屋檐下抽烟,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。
“这鬼天气,真不想值班。”
“少废话,听说今晚王总要来验货。都精神点。”
“验货?又是那些……”
噗!
话没说完,一把带血的剁骨刀背狠狠砸在他的颈动脉窦上。
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,白眼一翻软了下去。
另一个守卫刚要拔枪,苏清雪已经从阴影里滑步而出,一记标准的裸绞锁住了他的喉咙。
三秒钟。
两个守卫像两袋大米一样被拖进了花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