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瞬间复位了。
“好手艺。”陈默靠在门框上,虚弱地赞了一句。
“那是。”老鬼熟练地拿两块木板一夹,那纱布一缠,“当年老子在法医室拼尸体的时候,这丫头还在穿开裆裤呢。”
原来是前法医。
难怪九爷敢带他们来这儿。
处理完苏清雪,接着是九爷的手指。
这次老鬼没那么粗暴了。
他在灯光下戴上老花镜,拿着针线,像是绣花一样把那断掉的肌腱一根根缝上。
没有麻药。
九爷一边喝着二锅头,一边看着自己的肉被针线穿过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愣是一声没吭。
这屋子里,除了李科偶尔发出的吸气声,就只有针线穿过皮肉的微弱声响。
最后轮到陈默。
“你这小子命硬。”
老鬼剪开陈默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风衣,看着那胸口纵横交错的伤口,还有因为撞击而塌陷下去的一块胸骨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都没死?你心跳呢?”
老鬼把听诊器按在陈默胸口。
咚……咚……
很慢。
每分钟只有四十下。
但这四十下,每一声都沉重得像是重锤砸鼓。
“这种心率,要么是濒死,要么是怪物。”老鬼摘下听诊器,眼神怪异地看着陈默,“你是哪种?”
“没钱的那种。”陈默咧嘴一笑,血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“没钱就把命抵这儿。”
老鬼嘴上骂着,手底下却没停。
手术很简陋。
清创,复位,缝合。
当那根弯针刺入皮肤的时候,陈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晃晃的手术灯,耳朵里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。
巷子口有野猫翻垃圾桶的声音。
隔壁大楼里情侣吵架的声音。
还有……
很远的地方,警笛声正在逐渐远去。
看来那帮特警还在金融中心周围转圈。
灯下黑,谁能想到他们敢藏在离市局只有三条街的老城区?
“行了。”
老鬼打了个结,剪断线头,“这就是个破布娃娃也没你能缝。半个月内别剧烈运动,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陈默坐起来,感觉胸口像是被箍了一个铁桶,呼吸都费劲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
老鬼一边洗手一边说,“诊费怎么算?我这可是高危作业,收留通缉犯,要是被查到了,我这几十只猫狗都得陪葬。”
“这个给你。”
陈默从兜里摸出那枚从零身上顺下来的硬币。
那是零用来当武器的特制硬币,上面刻着塔耳塔洛斯的标志,材质特殊,沉甸甸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