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她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处理自己手腕上的淤青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“林叔。”
陈默突然开口,“问你个事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林叔在那擦他的二胡。
“那个……孤儿院的老林,也就是我那养父。”
陈默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,“你认识他吗?”
林叔擦二胡的手顿了一下。
但也只是一下。
他又继续擦了起来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突然问起那个死人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陈默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在撒谎。
他的听觉告诉他,就在刚才提到“老林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老瞎子,心跳漏了一拍。
而且,那个心跳的频率……
和他记忆中,那个总是给他带大白兔奶糖的养父的心跳,竟然有着惊人的重合度。
“林叔。”
陈默的声音很轻。
“既然我是个观察样本,那观察员……是不是应该不止一个?”
林叔没说话。
他慢慢地把二胡放在桌上。
摘下了那副墨镜。
露出了一双灰白色的、毫无生气的眼球。
“有些事,糊涂点好。”
林叔叹了口气,声音突然变得苍老无比。
“知道得太多,你就听不见那些好听的声音了。”
“听见的,只会是地狱里的哭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