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唇,用这种痛觉来对抗腿上的剧痛。
终于。
三楼到了。
走廊尽头的那扇厚重的铁门,就是老档案室。
这里存放着建局以来所有的纸质档案,因为数字化改革,平时根本没人来,只有老林这种快退休的边缘人才会在这里喝茶看报纸。
门锁着。
但这难不倒苏清雪。
她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,在锁眼里捣鼓了两下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扑面而来。
这味道陈默太熟悉了。
这是老林身上的味道,也是他这一个月来闻得最多的味道。
房间里黑漆漆的,只有窗外闪电划过时,那一排排高大的铁架子会在墙上投下狰狞的影子。
“那个柜子在哪?”李科抱着电脑,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“最里面,靠窗那个。”
陈默一瘸一拐地走过去。
那个保险柜很老旧了,绿色的油漆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的铁锈。
这是老林的私人领地。
陈默记得很清楚,老林每天上班第一件事,就是拿块抹布,仔仔细细地把这个柜子擦一遍。
一边擦还一边念叨:“这可是咱冷案组的镇组之宝。”
但他从来没见老林打开过。
陈默伸出手,颤抖着摸上那个冰冷的转盘锁。
“密码?”苏清雪问,“生日?警号?”
“都不是。”
陈默闭上眼。
他在回忆。
回忆老林擦柜子时的动作。
老林不是在乱擦。
左三圈,右两圈,顿一下,再左一圈。
那不是擦灰的动作。
那是他在用抹布掩护,每天都在确认转盘锁的刻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