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波引起的共振破碎。
首当其冲的，就是那四台外骨骼上的大脑罐子。
脆弱的生物脑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近距离的声波冲击。
啪叽。
就像是豆腐摔在了地上。
四颗控制核心当场爆裂。
巨大的外骨骼机甲瞬间失去了动力，那是几吨重的铁疙瘩。
那个砸向陈默的机械臂，在离他鼻尖只有两厘米的地方停住了。
劲风吹乱了陈默沾血的刘海。
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“质量不错，防撞梁挺结实。”
陈默伸出手，轻轻推了一下那个悬停在空中的机械拳头。
轰隆。
失去平衡的机甲向后倒去，砸在地板上，震起一片灰尘。
大厅里充满了刺鼻的腥味。
陈默站在一片狼藉中，抬头看向高台。
亚瑟瘫坐在沙发上，那一层防弹玻璃已经被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刚才的声波共振，连防弹玻璃都扛不住。
“你毁了我的作品……”
亚瑟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和烂肉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喃喃自语，“那是艺术……那是进化的钥匙……”
“艺术？”
陈默踩着满地的粘液，一步步走向通往高台的楼梯。
他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亚瑟的心口上。
“一群被你害死的人的内脏，算个屁的艺术。”
陈默走到破碎的防弹玻璃前。
他举起手里那把没了子弹的AKS枪托，轻轻敲了敲摇摇欲坠的玻璃。
哗啦。
最后的屏障碎了一地。
寒风灌入。
陈默跨过窗框，站在了亚瑟面前。
此时的亚瑟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酒杯。
“陈默，我们还可以谈谈。”
亚瑟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恢复那个上位者的姿态，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样的天赋。跟着警察干有什么前途？一个月几千块？还要写报告？”
“加入我，我们可以统治这个世界。这种力量……”
啪！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。
亚瑟被打懵了。
整个人连着沙发翻倒在地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，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。
陈默甩了甩手，一脸嫌弃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“我要是想统治世界，还用得着跟你这种变态组队？”
陈默蹲下身，揪住亚瑟那昂贵的领带，把他像死狗一样提了起来。
“现在，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第一，这艘潜艇的自毁程序在哪？”
“第二，跟我那个失踪的导师，到底有什么关系？”
亚瑟吐出一口血沫，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渗人。
“自毁程序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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