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裂纹。
驾驶员慌了。
这是什么鬼枪法?在暴风雪里,隔着两百米,打同一个点?
他疯狂地摆动操纵杆,试图进行规避动作。
晚了。
在陈默的计算模型里,这就是一只撞在蜘蛛网上的苍蝇。
砰!
第三枪。
哗啦。
哪怕是军用级的防弹玻璃,也经不住这种点对点的连续凿击。
玻璃炸裂。
子弹钻进了驾驶舱,掀飞了驾驶员的半个天灵盖。
直升机像是喝醉了酒一样,在空中画了个圈,然后一头栽了下来。
轰隆——!
巨大的螺旋桨切在冰面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。
火球腾空而起。
爆炸的气浪把周围的风雪都推开了,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带。
剩余的五架直升机瞬间拉升,散开队形。
谁也没想到,六打三的必杀局,见面就被反杀一个。
扩音器里的声音变得气急败坏:
“该死!他在下面!火力覆盖!别让他抬头!”
哒哒哒哒哒!
更加密集的弹雨倾泻下来。
陈默一个翻滚,躲到了燃烧的直升机残骸后面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伸手摸了一把肚子上的伤口。
贯穿伤。
还好,没伤到肠子。
伤口处,那种黑色的数据流再次涌动,强行把裂开的皮肉缝合在一起。
这具身体现在的恢复力很强,但痛觉也是双倍的。
真特么疼。
“陈默!”
苏清雪从岩石后面爬过来,手里还拽着半死不活的夜莺。
“你的肚子……”
“闭嘴,死不了。”
陈默一把拽过夜莺背上的战术包,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雪地上。
C4炸药,雷管,还有几个闪光弹。
“夜莺,还能动吗?”
夜莺费劲地睁开眼,嘴唇乌紫:“手断了……腿还能跑。”
“那就跑。”
陈默把所有的C4捆在一起,塞进那个还在燃烧的直升机残骸油箱边上。
“往烟里跑。”
“那你呢?”苏清雪抓着他的胳膊,指节发白。
陈默看了一眼天上那五只盘旋的秃鹫。
“我给他们上一课。”
他一把推开苏清雪。
“滚!”
苏清雪咬着牙,眼眶通红,但她知道留下来只能是累赘。
她架起夜莺,借着浓烟的掩护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冰川裂缝处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