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虚敬一下。
“真实和虚幻,界限本来就很模糊。”
“当你的大脑接收到‘酒香’的信号,你的味蕾反馈出‘甘醇’的数据,那这杯酒,就是真的。”
他抿了一口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就像现在。”
“在你的认知里,你是陈默。”
亚瑟伸出手指,指向那个赤裸上身的“陈默”。
“但在世界的认知里,在即将重写的底层逻辑里……”
“他,才是陈默。”
那个拥有纯黑眼眸的“陈默”站在原地,胸口的伤疤随着呼吸起伏。
它没说话。
只是死死盯着陈默,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贪婪,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。
“所以,这就是你的计划?”
陈默把酒杯重重顿在桌上,酒液溅出来,洒在洁白的桌布上,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。
“弄个克隆体,顶着我的脸,去当你的傀儡救世主?”
“不不不。”
亚瑟摇晃着手指,一脸惋惜。
“不是克隆体。”
“是‘净化版’。”
他走到那个黑眼陈默身边,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艺术品,轻轻抚摸着它结实的肩膀。
“剔除了软弱的情感,删除了多余的道德,屏蔽了无用的痛觉。”
“拥有你所有的战斗经验,却拥有机器一样精密的执行力。”
“这才是……完美的进化。”
陈默摸出一根不存在的烟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手指上残留的烟草味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所有的‘完美’,在法医眼里只有一种解释。”
亚瑟挑眉:“什么?”
“死人。”
陈默猛地掀翻了桌子!